聽著他的話,夢蘭的臉色仿佛被抽空了血色般慘白,看著封牧惱怒的臉色,她已經(jīng)猜想到了大概是出了什么事,封牧才會特意來警告她。
但具體的原因她都已經(jīng)不想弄清楚了,只覺得腦袋一陣陣的眩暈來襲,呼吸也越來越急促,可她卻覺得腳步很輕,整個人都很放松……
“封牧,有本事你就弄死我?!彼p聲提醒,眼波里蕩漾著淡淡地風情。
她依舊美的那么動人心魄,可她越笑,封牧就覺得自尊被挑釁,怒火被招惹上心頭。
“我真特么想弄死你。”封牧拽著她的脖子重重地撞墻,俊臉猛地靠近,黝黑的雙眼正如狼似虎般看著她,“但是劉欣蕊啊,你怎么配這么輕松死了,你怎么配!”
“咳咳!”夢蘭激烈的咳嗽出聲,眼眶卻漸漸地濕潤,看著他那張布滿了恨意的俊臉,渾身卻在這一瞬間冷的如冰窖。
劉欣蕊……
她有多少年沒從封牧的嘴里聽到他這么喚自己,他得有多恨自己啊。
“你說了算?!眽籼m嗓音艱澀沙啞,很不好聽,甚至還帶著絕望,“封牧,我這條命不一直是你的嗎?你想怎么折騰都行,聽從你的命令,我哪里敢反抗?”
封牧看著她疲憊的眉眼,手臂微微地一抖,冷笑了聲,“勾.引老男人,床都上了,也是我教你的?”
夢蘭不想與他爭辯,只覺得渾身燥熱不堪,后背被浸濕。
“還在回味細節(jié)?”封牧的手指再次緊捏著她的下頜,“王波他給了你多少好處讓你這么念念不忘?”
夢蘭的眼神空洞,以往總會刻意討好的他,在這一刻卻莫名地想招惹著他,“封總說笑了,我想要什么好處,您不是最清楚嗎?”
她風淡云輕的話,卻令封牧憤怒至極,他陰沉著臉直接掏出了卡包將里面的紅鈔都掏出來,一張接著一張重重地砸向了夢蘭的臉,“夠了嗎?”
“不是夠賤?聽命于我?跪下來去撿!”
幾張鈔票重重地砸向了夢蘭的臉頰上,她偏著頭,只覺得自尊都被打碎,可自尊?她還有嗎?
早在當年的劉家破產(chǎn),她淪落為封牧用來報仇的玩物時,就已經(jīng)沒有了自尊心,而如今的她不過一只牽線木偶罷了。
夢蘭微微彎下了膝蓋,胃部牽扯的疼痛令她直冒冷汗,可她依舊堅持著‘砰’的一聲雙膝跪在地面上,緩緩伸出手撿著鈔票。
封牧看著她這幅模樣,呼吸一緊,拳頭緊攥住,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般柔軟無力,他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還是當年那個囂張跋扈的劉大小姐?
她不該是這個樣子。
夢蘭撿到了最后一張鈔票時,竟不小心地飄到了封牧的鞋面上,她的手騰在半空里,剛要重重地落下。
忽地,封牧扯住了她的胳膊將她從地面上拉了起來,手臂緊摟著她的腰腹,將她抱在洗手臺上,手指伶俐的解開了她裙子的拉鎖。
“封牧!”夢蘭的意識清醒了過來,按住封牧的手,整個人像是重新活過來似的,空靈的雙眼染上了一抹羞憤,“你一定要趁著這個時候羞辱我嗎?”
封牧緊緊地盯著她,像是在看玩具般,修長的手指撫摸著她的眼角的淺淺地刀疤,“求我啊,我就放過你?!?,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