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是頭一次,竟然這么平靜地與封牧躺在同一張床。
這不就是以前她最渴望的嗎?
可如今,卻不知不覺的變了什么……
這雙她以前自認(rèn)為最能替她遮風(fēng)擋雨的手臂,以及溫暖的懷抱,如今卻讓她感受不到絲毫的暖意,更別提安全感了。
她只想逃……但怕就怕在會,暗無天日!
清晨。
夢蘭再次蘇醒過來時,身旁早就已經(jīng)不見封牧的身影,她倒也樂得輕松,去浴室里簡單的洗漱穿衣服,去餐廳里吃飯。
趙叔準(zhǔn)備的早餐很豐盛,夢蘭卻沒什么太多的胃口,端著一杯熱牛奶慢慢地喝,手里捧著手機(jī)查閱著食譜。
她沒忘記,能留在封家照顧弟弟的條件是什么!
上午,夢蘭又去了后院看弟弟,剛好碰見醫(yī)生剛給弟弟做完一系列的身體復(fù)蘇,給她傳來了一個好消息,“您弟弟恢復(fù)的不錯,應(yīng)該用不了幾天就能醒過來?!?/p>
夢蘭難掩心中喜悅,連忙跟醫(yī)生鞠躬道謝,從病房里走出來的那一刻,她才真正的如釋重負(fù)。
正值初春,封家后院山清水秀,溪水潺潺,她微微抬起手,試圖遮住那炙熱的陽光。
壓抑了很久的心情,在這一刻,晴朗了起來。
好在,她的弟弟死而復(fù)生了。
她并沒有辜負(fù)父母的期望,她有在……認(rèn)真且努力地照顧著弟弟!
從后院出來后,夢蘭便走到廚房里烹飪了簡單的三菜一湯后,就開車去往了封氏集團(tuán)。
夢蘭跟前臺小姐交代了一聲后,經(jīng)過封牧的允許,就乘坐著總裁專屬的直升梯,前去會議室里找他。
本以為會議已經(jīng)開完了,夢蘭也沒來得及多想其他,直接就推門而入,“封總我給你帶了飯……”
結(jié)果一進(jìn)門,當(dāng)看到房間里那一群高層的人員們,夢蘭頓時就傻了眼。
而作俑者封牧卻長腿交疊正坐在主位上,俊臉上戴著金絲邊眼睛框,正專注的看著手頭上的文件,絲毫不為所動。
被這么多人盯著,夢蘭只覺得有些尷尬,忙開口提醒,“要不然我先出去等……”
“過來?!狈獾哪撂鹦揲L的手指輕敲著桌面,抬眼,冷冷地看向她,“過來喂我。”
喂?
夢蘭頓時尷尬的僵在原地,還有會議室里那一群高層人員們也紛紛都目瞪口呆,一個個都敢怒不敢言。
會議室是很嚴(yán)肅的地方,讓一個女人來喂飯,顯然很不得體。
“封總,您在開會,這樣不好吧……”夢蘭旁敲側(cè)擊的提醒,最關(guān)鍵的是,她并不想伺候封牧。
后者也不說話,只是冷著臉,眼色陰沉的看著她。
這不怒自威的氣場,嚇得現(xiàn)場的高層員工們紛紛低著頭,無人敢出聲發(fā)言,甚至有幾道看向夢蘭的目光里卻帶著埋怨。
夢蘭被逼無奈,只能邁開了腳步朝著封牧走了過去,打開了保溫鍋,將里面的飯菜都一一取出來,喂到了封牧的嘴邊。
他倒也好意思,面無表情的吃著飯,看的夢蘭心癢癢,恨不得直接將菜都甩到了他的臉上。
像一只典型的大巨嬰!
“燙?!狈饽辆o皺著眉頭,側(cè)開了頭看她,語氣里帶著不耐煩,“胃燒壞了,就連腦子也跟著燒壞了?”
“……”怎么不燙死你!,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