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啊,賀津帆在外叱咤風云,怎么就娶了一個這么差勁的老婆?”
“……”
臺下那些難聽的聲音響起,現(xiàn)狀的狀況顯然被她們想象中更難以控制。
甚至有幾個觀眾從座位上站起身,對著臺上,就扯著嗓門大聲喊,“向氏集團滾出時尚圈,別出來,丟人了!”
站在后臺室,就連向來情緒平穩(wěn)的向漓,都變了臉色。
但她并未反駁,只是抬起眼,看向了身旁的夢蘭。
向漓走過去,緊握住她的手,開口安撫,“夢姐別逞強,要是真沒辦法,一個比賽也并不重要……”
聽著她的話,夢蘭收起了嚴肅的臉色,與她對視,在外面那些喧鬧聲的襯托下,她的眼神很清凈,不摻雜絲毫的雜質(zhì)。
忽地,她輕笑出聲,
“向漓,我記得在我胃腸炎在病房時,只有你跟韓城來看過我?!?/p>
“我也還記得,你當時拿著設(shè)計圖紙交給我時,只告訴我一句話,夢姐,金鱗豈是池中物?!?/p>
“設(shè)計行業(yè)我本來不打想觸碰了,但因為你,是你給我機會,讓我這幾天找回曾經(jīng)的自信,在你看來這只是一副作品,但對于我而言,卻是我找回夢想的初心?!?/p>
“所以,這場仗我必須打贏,現(xiàn)在,是我該給你長臉的時候了?!?/p>
“可是……”很難。
向漓后面的話還未說出口,就看見夢蘭已經(jīng)拎著顏料桶和一些裁剪工具走上了臺。
她的手掌緊握成拳頭,沒在多說什么,暗自給她鼓氣。
不知道為何,她就是相信夢蘭。
怎么形容這個女人呢?
看似風情萬種,可她的風韻卻并不俗氣。
看似不爭不搶,可骨子里卻難掩一抹高傲,向漓總覺得真正有智慧的女人就該像她這樣,知世故而并不世故。
模特們并列一排站在t臺中央,夢蘭走到了她們的面前,從主持人的手中接過了話筒。
那沉著的目光,留意著臺下的每一個觀眾們的表情。
“各位你們好,我是向氏集團的設(shè)計師,我叫夢蘭?!?/p>
她的自我介紹,并沒有引來掌聲。
更多的是斥責聲,有罵她是無良設(shè)計師,也有罵向氏集團真是被沖昏了頭腦怎么就請了她,看著平平無奇也沒什么了不起嘛~
看著臺上那一張張滿是敵意的臉,夢蘭維持著表面的冷靜,捏緊了話筒,鏗鏘有力的繼續(xù)說,
“我希望大家都能抽出一點時間,聽我介紹我的設(shè)計理念,本來我設(shè)計的這款禮服名叫‘烈生’,以白色系為主,我想表達的是,向陽而生?!?/p>
“可是很不辛,在臨上臺前,我方的禮服出了些小意外,被潑了墨水。”
話落,頓時現(xiàn)場的觀眾們那些排斥她的聲音,越來越響亮。
賽場上,不會有人對你心生出同情。
“既然如此,那你為何還要登場,這里是t臺秀,不是你賣同情的地方,你這種做法無非是對設(shè)計的不尊重!”說話的人,是現(xiàn)場唯一的女評委。
她的臉上戴著巨大的黑色眼鏡框,一副不茍言笑的模樣。
夢蘭認識她,設(shè)計圈里都統(tǒng)稱她為:典型的‘滅絕師太’!
“我從來沒想過對設(shè)計有任何的不尊重。”夢蘭緊攥著話筒,眼色堅定,“我只不過是想跟幾位老師爭取十分鐘的時間?!?,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