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跟你說,金絲旗袍是假的?”這時,夢蘭從食物區(qū)里走出來,面色尤為的沉重。
女人回頭看向了她,面色驟然一緊,怒聲低斥,“你是從哪里來的,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兒?”
“這位女士既然你問心無愧,又何必這么緊張呢?”夢蘭走到了鄭靜茹的身邊,不疾不徐的反問。
那女人頓時變了臉色,連話都說不利索,“我……”
夢蘭暗地里冷笑,她靠在鄭靜茹的耳邊,輕聲詢問,“鄭女士,可否能借你旗袍上的一根金絲用用?”
鄭靜茹連忙擦拭掉眼淚,滿懷希冀的點了點頭,“當然可以!”
得到了她的應(yīng)允,夢蘭伸手從旗袍領(lǐng)子處拆開了一根金絲,從背包里拿出打火機‘啪’的一聲點燃,火苗竄起來,很快頭部就被燃燒掉,她又將火苗吹滅。
夢蘭用手指輕輕地一捻,手指就被蹭出灰塵,放在燈光下,竟還發(fā)出了一層金色的光澤。
“各位請看,真正的金絲就算是被燃盡,還是會有金子存在,可以見得它的昂貴之處?!眽籼m沉聲交代,“但鋼絲不同,再強的韌度在遇到火時,也只會燃燒的只剩下灰塵?!?/p>
話落,她輕輕地將手指上的灰塵吹散。
的人群中不知是誰還真就在網(wǎng)上查了一番,驚訝的開口,“還真是這個原理,鄭女士身上這件旗袍用這么多金絲制作而成,一定很貴吧?”
“是無法用金錢衡量?!眽籼m的臉色很嚴肅,她看著鄭靜茹身上的旗袍,再次沉聲介紹,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件旗袍是出自滿清的一件姬花旗袍,當年慈禧送給一個書生留作紀念,這個世界上僅此一件!”
她的話音才剛落,現(xiàn)場頓時爆發(fā)出了震驚的驚呼聲,連忙湊上前仔細打量著,都想看看這件價值連城的旗袍!
“對對?!?/p>
鄭靜茹也想了起來,有些不好意思的交代,“當年我婆婆將這件旗袍送給我時,的確說是什么古代的傳物,讓我千萬要保存好,但我眼拙也看不出什么蹊蹺。
但這么多年,我確實也不敢買。”
“不……這不可能?!蹦桥水攬錾盗搜郏读饲雍?,怒聲反駁,“肯定是你胡亂編造,這件破旗袍絕對不可能這么貴,騙人!”
“哼,沒見過市面的東西?!边@會兒輪到鄭靜茹趾高氣昂了,連忙揮手讓保鏢走過來,將她拉了出去。
她一走,其他人也不敢多說什么,宴會場上又恢復(fù)了平靜。
鄭靜茹出了這口惡氣,心情特別好,她感激的看向了夢蘭,笑道,
“剛才多謝你啊,你看我就是輸在了沒文化上面,唉?!?/p>
“這個世界上哪有是十全十美的人,鄭女士您已經(jīng)很優(yōu)秀了?!?/p>
夢蘭主動拉緊了她的手,語氣很沉重,“謝謝就不必了,可否能耽誤您十分鐘,邀請您去喝一杯?”
聞言,鄭靜茹的眉眼壓著一絲嚴肅,“你跟我來吧?!?/p>
話落,夢蘭連忙提著裙擺,緊跟上了她的步伐,來到了二樓的一處小露天的休息室里。
鄭靜茹向正守在一側(cè)的保鏢要了兩杯威士忌,手指輕拖著其中一杯的杯底,推到了夢蘭的面前,
“我知道你想問我什么,我跟你母親當年的確是好朋友,畢竟我們是同一個學(xué)校畢業(yè)的,但關(guān)于她為什么會zisha,我并不知道?!保琧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