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明明人就在他的眼前。
卻覺得早就被她推進了萬丈深淵,他走不近,也無法真實的觸摸到她。
“你累了,好好休息?!狈饽琳酒鹕?,斂下眼眸里的悲痛,轉(zhuǎn)身離開了病房。
砰——
房門被重重的關(guān)上。
病房里安靜了下來,空曠的有些落寞,夢蘭獨自坐在床上,伸手撫著面容。
死死地緊咬著唇掰,試圖將淚水強忍下去,可心臟就像是被無數(shù)只螞蟻啃咬般,痛。
很痛!
夢蘭抬起白皙的手指緊緊地攥著胸口的衣襟,痛苦又壓抑的低吼了一聲,可因為太疼了,疼的掉不出來一滴眼淚!
她只能輕扯開唇角,勉強的擠出了一抹苦笑:看吧,所謂的‘償還’也不過是如此,說幾句三言兩語,多跑來看她幾眼,無需付出任何精力!
她怎么原諒?
而且老爺子已經(jīng)開始對她動手了,很有可能她還會再次被攪入危險里。
這次她僥幸逃脫,但下去……可就沒那么輕易了!
她必須要盡快找到將王廣坤和封老爺子告上法庭的證據(jù)……想到這里,她的腦海里下意識想起了一個人名,連忙掏出手機,撥打了過去。
……
酒吧。
正是氣氛最為熱烈的時候,昏暗的燈光,吵雜的音樂聲,年輕人們正互相摟成一團,跟著DJ的喊麥聲,不停地舞動。
VIP卡座上,服務(wù)員端上來都是價值高昂的紅酒,小心翼翼的伺候著座位上叱咤風(fēng)云的幾尊大佛!
封牧剛來沒多久,就死命給自己灌著紅酒,已是微醺。
他剛要啟開新的一瓶紅酒,鐘宇軒看不過眼,及時的按住了他的胳膊,“少喝點?!?/p>
“別管我。”封牧甩開了他的胳膊,眉眼間布滿了燥意,冷聲提醒,“如果是兄弟的話,就別干坐著,陪我喝個不醉不休!”
“這還是我認識的封牧嗎?”
鐘宇軒慢慢地品著香檳酒,輕輕地笑出聲,“怎么看你這個樣子,像是失戀了?”
封牧緊抿著薄唇,低著頭,卻沒在吭聲。
“不用管他,自作自受!”這時,賀津帆迎面走了過來,不屑的吐糟。
他俊臉上洋溢著激動,先是跑到了鐘宇軒的身旁,伸手順著他的身體摸來摸去。
鐘宇軒差點一口香檳噴出來,“靠??!賀狗,你占老子便宜?”
“滾!”賀津帆嫌棄的揣了他一腳,笑著打趣,“小心我關(guān)門,放我媳婦咬你,煙呢?這么長時間不抽,我都快要被憋死了?!?/p>
“……”鐘宇軒聳了聳肩,無奈的開口提醒,“我老婆最近也懷孕了,我那點庫存也早就被沒收了?!?/p>
“……慫貨!”賀津帆罵他。
“彼此彼此,你也沒好到哪里去!”鐘宇軒絲毫不讓的罵著他。
吵了一會兒,這兩個難兄難弟就互相摟著肩膀,喝著酒,談話內(nèi)容也是幾句都不離老婆。
“你老婆懷孕期間也脾氣暴躁,聞不了煙味嗎?”賀津帆開了話匣,興奮的詢問。
“沒?!辩娪钴幇櫫税櫭?,“小雅性子喜鬧,懷孕后,倒是安靜了不少。”
“靠!”賀津帆吞了口紅酒,手掌撫臉,辛酸的開口,“漓漓懷上這一胎,妊娠反應(yīng)特別大,動不動就吐,還亂發(fā)脾氣,我都得寶貝著伺候?!?,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