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标愐愎Ь吹膽柿讼聛?。
掛了電話后,封牧這才邁開沉穩(wěn)的腳步走到落地窗前,手背在身后,深沉的眼眸睥睨著樓底下的車來車往。
他緊攥著拳頭,逐漸陷入了沉思。
五年前,他答應給夢蘭自由,親自放走了她。
這幾年以來,他一直在背地里打探她的消息,卻從來都不舍得去打擾。
封牧以為只有這樣,夢蘭才會開心。
可直到現(xiàn)在才知道,原來這些年,她也在背地里偷偷的哭,原來她……竟然這么在乎
封牧封牧啊,你到底做了一些什么蠢事!
……
深夜,辦公室里竟然還亮著一盞燈光,夢蘭還在工位上專注的畫著設計圖。
可無論是畫出哪一版,她都覺得很不滿意,將紙張搓成團,用力的丟到垃圾桶里。
畫了沒一會兒,夢蘭就覺得疲憊不堪,將頭輕靠在椅背上,用手揉捏著發(fā)疼的脖子,用力的伸了一個懶腰。
忙碌了這么久,她都沒有喝上一口水,如今竟有些口干舌燥。
于是,她站起身,捧著水杯就朝著外面走去。
來到了公司的休閑區(qū),夢蘭拿起了一包咖啡,撕扯開外包裝,正打算往杯子里倒著咖啡粉。
可就在這時,忽然伸出來一只手,將她手中的咖啡奪走。
“公司的飲品是要花錢才能喝,誰允許你碰了,懂不懂一點規(guī)矩?”就在這時,她的耳畔忽然響起了一道尖銳的女音。
夢蘭轉過頭,看著站在身旁忽然出現(xiàn)的Lisa姐,腦海中的睡意全無。
“多少錢,我現(xiàn)在轉賬給你?!眽籼m沉聲詢問,不想惹麻煩,她就要從口袋里拿出手機。
還未等支付過去,Lisa姐就轉過身,陰陽怪氣的開口說道。
“誰都可以買,唯獨竊取別人機會的卑鄙小人,不行!”
聽到這個話,夢蘭就察覺出異樣,眉頭微微緊皺。
頓時,她的臉色就冷了下來,一字一頓認真的開口,“既然如此,那我就更沒必要買了?!?/p>
她直接忽視掉Lisa姐的臉色,又重新打開了一包新的咖啡,倒入杯子里。
看到夢蘭這副囂張的模樣,Lisa姐的臉色驟然一變,她走上前,試圖奪下她的水杯,
“你真是好大的膽子,我才是李總的秘書,這些所有的事情都由我來負責……”
話音還未落,而夢蘭卻早就猜測到她的動作,爭執(zhí)之下,她故意打開了水龍頭。
只看見,水龍頭里冒出了滾燙的熱水,Lisa姐的手被燙的紅腫了起來,“??!”她凄慘的尖叫一聲,捂著手,面露出痛色。
“賤人,你是故意的!”Lisa姐看著她的眼里充滿了敵意。
夢蘭的面色極冷,她絲毫不否認,冷冷地提醒,
“這是你自找的,我承認你是我們的上司,但既然你如此不尊重下屬,那我們也沒必要多尊敬你。
什么喝這里的飲品要交錢?這么卑劣的借口,你也能用出來,今天這個咖啡我必須要喝,你要是覺得不滿意,那就去李總告我!”
夢蘭不卑不亢的回應,倒令Lisa姐感到了一抹心虛。
她剛才的確是在刻意刁難。
夢蘭在撂下話后,就再也沒有任何停留,轉身便要離開。,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