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我是海城土生土長的人,要滾出去的人不應該是我,其次我跟封牧認識的時候,你恐怕都還沒出生呢,論時間,你沒有我長,論對封牧的了解程度,你更是比不過?!?/p>
夢蘭上下打量著她,語氣里充滿了輕蔑,“像你這種恃寵而驕,只有一張臉卻沒有頭腦的大小姐,是絕對不會入封牧的眼,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們其實根本就沒有在一起吧?!?/p>
被戳中了心底里的軟肋,顧姍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
她緊咬著牙關(guān),“你憑什么這么說,你算什么東西!”
“就憑我對封牧幾十年的了解,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他什么人,我最清楚?!眽籼m不卑不亢的看向她,口吻卻越發(fā)堅定,“就算是我們不會在一起,只要我們有孩子在,就不會輪到你,懂了嗎?”
“……”
顧姍氣的差點吐血了,那看著夢蘭的眼神,仿佛恨不得將她給吃了。
“你不要臉?!彼龤獾拇蟛阶呱锨?,抬起手,就要朝著夢蘭的臉上扇下去。
可還未等靠近,她就已經(jīng)被夢蘭發(fā)現(xiàn)了動作,抬起手來,緊緊的按住了她的手腕,硬生生的給攔了下來。
她的口吻冷漠,“顧小姐,欺負一個病人,未免也太可恥了?!?/p>
“你還是病人?”顧姍掙脫了幾下,卻硬是掙脫不開,“我看你這么有力氣,才不像是病人呢?!?/p>
“我給你五秒鐘的時間,立馬消失在我的病房里,不然我就立馬報警處理。”
夢蘭再與她周旋,冷冷的撂下話后,便松開他的手,用力向前一推。
“啊!”顧姍差點被推倒在地上,她捂著發(fā)疼的手腕,眼里卻逐漸流露出了一抹驚慌。
絕對不能讓夢蘭報警,這件事不能傳到封牧的耳朵里,不然她辛苦維持人設就徹底崩塌了。
想到這里,顧姍只能壓抑住心底里的不甘,站起身,準備離開病房。
可就在走在門口時,她忽然想到了什么,腳步微頓住。
“你口口聲聲說你了解封牧,可你別忘了,你在云城這么多年,一直都是我守在封牧的身旁,五年了,任何事情都能變,人也是?!?/p>
顧姍的語氣嘲諷,一字一頓的開口交代,“你知道封牧為什么會讓我留在他的身邊嗎?因為他有幽閉抑郁癥,只有我才能救他,所以不管你用什么手段,他都不會將我趕出他的身邊?!?/p>
說完,顧珊就走出了病房。
幽閉抑郁癥?
夢蘭面露出震撼,她認真的琢磨這個病,卻怎么也想不出什么答案。
雖然這個病她不夠了解。
但抑郁癥這個詞,她卻非常透徹。
可怎么會呢?封牧看起來跟正常人一樣,怎么會得抑郁癥這種病情?
一想到這里,夢蘭就再也無法安心養(yǎng)病了,她拿出手機想打給封牧,可一想到這種病直接問也不好,為了保險去見,她只能撥打給了向漓。
很快,電話就被接聽,夢蘭迫不及待的開口提醒,“喂,向漓,你現(xiàn)在在哪?”
“在家啊,今天周末,不用上班啊。”
“好,那你現(xiàn)在等我,我立馬過去?!眽籼m沉聲交代,說著,她就不等向漓的回應,就“啪”的一聲掛掉電話。
隨即,她就掀開了被子,在身上披了一件外套后,便穿上了拖鞋。,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