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牧很認(rèn)真的想了一下,“應(yīng)該在衛(wèi)生間里。”
“……”夢蘭滿頭黑線,不是說在這里住了有一段時間了嗎?怎么連自己家的醫(yī)藥箱在哪里都分不清?
但夢蘭也并沒有跟他多計較什么,連忙站起身,就朝著衛(wèi)生間里走去。
可她繞著房子走了一圈,最后還是在臥室的抽屜里找到了醫(yī)藥箱。
她來到了封牧的身旁,半蹲了下來,熟練地打開了醫(yī)藥箱,從中取出了棉簽沾上消毒水,語氣里帶著幾分無奈,“可能會有一點疼,你先忍一下?!?/p>
“好?!狈饽吝B忙應(yīng)了下來。
夢蘭這才深吸了一口氣,開始給他上藥。
近距離觀看,她這才發(fā)現(xiàn)封牧的傷口很深,也不知道他是用了多大的力度,才把自己傷成了這樣。
“你是蠢的嗎?”夢蘭的語氣帶著無奈,“如果不會用刀的話,完全可以去外賣,又不是什么小孩子,竟然差點將廚房給點了?!?/p>
“知道了?!?/p>
封牧垂眸,如深潭般的眼眸緊盯著她,絲毫不肯移開視線,“下次我一定會注意,絕對不會再犯這種錯誤?!?/p>
既然他都這么保證了,夢蘭也不好多說什么。
畢竟傷口很深,夢蘭下意識放柔了手上的動作,將藥膏輕輕的給他涂在傷口上,怕封牧?xí)?,她時不時抬眼,朝著他的身上望了過去。
而封牧就好像絲毫察覺不到痛意一樣,連眉頭都不曾皺一下。
他的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盯著夢蘭,俊臉布滿了柔和,唇角勾起。
仿佛他根本不是在上藥,而是在做一件很值得炫耀的事情似的。
剛開始還好,可漸漸的夢蘭都被他盯的頭皮發(fā)麻,她咬了咬牙,下意識加重了手上的力度,將棉簽狠狠的按著他的傷口。
“嗯……”封牧悶哼了一聲,臉色驟然一變。
而夢蘭卻宛如小惡魔,對著他露出了狡黠的笑意,“知道疼了吧,看你以后還隨便盯著一個姑娘看?!?/p>
聽著她的話,封牧心生出無奈,沉聲開口解釋,“我也不過盯著你一個人看罷了。”
“盯著我看做什么,我臉上又沒有長花?!?/p>
夢蘭不禁開口吐槽,她給封牧涂完藥膏后,才從箱子里拿出了紗布,纏了幾圈后,才給他系上漂亮的蝴蝶結(jié)。
“不一樣?!狈饽恋恼Z氣充滿了溫柔,“在我眼里,你勝過這個世界上所有的風(fēng)景。”
“……”
聽著他冷不丁的夸贊聲,夢蘭的心臟狂跳如雷,臉頰逐漸浮現(xiàn)出了紅暈。
該死。
他今天是嘴上抹蜜了嗎?怎么說起話來一套一套的?
不能在繼續(xù)跟他共處一室了,不然指不準(zhǔn)會出現(xiàn)什么狀況呢。
于是,夢蘭便從沙發(fā)上站起身,隨口交代了一聲,“好了,傷口已經(jīng)包扎好了,接下來的一周里你都不要碰水,應(yīng)該就沒什么事情了?!?/p>
“謝謝。”封牧柔聲開口提醒。
他抬起那只被包扎成一團(tuán)的手掌,就像是欣賞什么稀缺寶貝一樣,眼底里布滿了柔意。
現(xiàn)在夢蘭做什么,在他的眼里都是好的!
夢蘭有些不習(xí)慣看到他這幅花癡的模樣,感覺一身的雞皮疙瘩都快要掉下來了,連忙開口提醒,“那你早點休息吧,我先回去了?!?/p>
她剛準(zhǔn)備離開,可就在這時,忽然聽到這偌大的客廳里,傳來了一道咕咕聲。,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