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牧站在原地,凝視著他們的身影消失在眼底里,他輕垂下眼眸,眼底里浮現(xiàn)出了一抹落寞。
“封總,這就是小少爺吧?”看到人都走了,陳毅才從角落里走出來,眼底里布滿了驚奇,“小少爺長的簡直就是跟您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可真好看?!?/p>
“像嗎?”
“當(dāng)然了。”陳毅堅決的點了點頭,“屬下是從小陪著您長大的,您什么模樣,我最清楚了。”
“是啊,他是我封牧的種兒,不跟我像跟誰像?!狈饽恋拇浇俏P,語氣里帶著幾分故意炫耀。
可過了一會兒,他似乎又回想到兒子對他的排斥,無奈的苦笑,“這臭小子,偏偏隨了我的性格?!?/p>
同樣的果斷,同樣的倔強,只要是認定了一件事情,就絕對不會被輕易回頭。
剛才劉念誠那離開醫(yī)院的背影,也像極了夢蘭。
五年前,他已經(jīng)放走了夢蘭一次,但如今難不成……又要重新放走一次嗎?
“去準(zhǔn)備一下?!狈饽恋拿嫔晾洌拈_口吩咐道,“你去調(diào)查一下劉念誠住在哪個酒店,給他升級到最好的環(huán)境,多派幾個保鏢在他的身邊?!?/p>
畢竟只是一個孩子,就算是心智在成熟,又能厲害到哪里去?
在面對危險時,根本就沒什么反應(yīng)的機會。
夢蘭已經(jīng)是前車之鑒了,他不能在讓自己的兒子繼續(xù)受傷。
“是?!标愐氵B忙應(yīng)了下來。
……
而另外一邊,劉念誠跟著夏依涵來到了離醫(yī)院并不遠的五星級酒店里,他們是臨時開房,只預(yù)付了一周的房費。
一周后,就算是夢蘭不清醒過來,他們也會將她帶走,徹底消失在海城。
畢竟在她們的眼底里,封牧就是一個不定時的炸彈,但凡是沾染上了,隨時就又可能觸發(fā)到危險。
結(jié)果,夏依涵才剛來到前臺將身份證遞了上去,就聽到前臺小姐恭敬的交代,
“請問這里有一個劉小少爺吧,你們的房間已經(jīng)被升級成豪華套房了,價格已經(jīng)被人付過了,三餐都免費供你們享受。”
“升級了?”
夏依涵的眉頭緊皺,不悅的開口提醒,“為什么不早一點提醒我們?而且我們不需要升級,就住以前的房間就好。”
“很抱歉夏先生,那個房間已經(jīng)被人租用了,現(xiàn)在唯一剩下就是這個豪華套房?!鼻芭_小姐的態(tài)度非常良好,說著,就將房卡雙手遞上去,“至于具體的更改,我們也說了不算。”
“……”夏依涵的俊臉浮現(xiàn)出了一抹煩躁。
他還是頭一次遇見就連想換個房間都很難的酒店,難不成是真的到了封牧的地盤,他們就完全沒有抉擇的自由了?
“謝謝,我們收下了。”
就在夏依涵還在考慮中,劉念誠就踮起腳尖,從服務(wù)員的手里接過了房卡,冷冷的開口交代,“替我跟他說一聲謝謝?!?/p>
聽完,夏依涵不禁抬起手揉捏著眉心,“念誠。”
“沒有拒絕的必要。”劉念誠平靜的開口,“既然他這么想補償?shù)脑?,那就讓他補償好了,畢竟我也是他的兒子,他理應(yīng)擔(dān)任贍養(yǎng)的義務(wù),而且在他的保護下,我們才能更安全?!?/p>
“……”
聽完,夏依涵的眉頭輕挑,有些意外的看著眼前這個小家伙。,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