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津帆看著他,唇角勾出了一抹調(diào)侃,“嘖嘖,這是把我叫來深夜買醉了?剛才那個美女不挺好,人家上趕子求你,你都不動心?”
“滾!”封牧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不爽的開口道,“少在我這里陰陽怪氣,我煩著呢?!?/p>
“因為夢蘭?”
封牧沉默了下來,他那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拿著啤酒杯身,眼底里浮現(xiàn)出了一抹苦澀,
“與她沒關(guān)系,是我的原因,我留不住她?!?/p>
聽著封牧的話,賀津帆絲毫不意外,唇角勾出了一抹譏諷的笑容,
“賴不得人家,就你之前做的那些混蛋事,換做是我我也不原諒你。”
封牧又拿起了酒杯,一口悶下去。
隨即,他微仰起頭,目光則是幽怨的瞪了賀津帆一眼,仿佛再說:賀狗,你又好到哪里去了?
“咳咳!”賀津帆重重的咳嗽了一聲,隨即便開口轉(zhuǎn)移著注意力,“行了,別老想著這件事,我不是說要給你驚喜嗎?”
說著,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方向。
封牧原本沒什么興趣,也就是閑著無聊才順著賀津帆的目光望過去,出乎意料,他竟然看到了夏依涵的身影。
見狀,封牧的臉色沉了下來,“賀狗,你什么意思?”
明知道他很夏依涵是情敵關(guān)系,竟然還故意帶著他來到這里,純心給他添堵?
“你急什么?!辟R津帆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好好看看,他的身上穿的是什么?”
封牧再次望過去,這才發(fā)現(xiàn)夏依涵的身上穿的是酒吧的制服,也就是說,他來酒吧打工了?
“我剛找人調(diào)查出來,夏依涵前不久就辭掉了在云城的工作,特意來酒吧里找個兼職。”賀津帆靠在封牧的耳邊,故意加重了語氣,開口調(diào)侃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這么做的目地就是為了守在夢蘭的身邊,為了抱的美人歸,他真是下了血本!”
聽完夏依涵的話,封牧的俊臉陰沉,他忍耐不住“蹭”的一聲就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
就在封牧要去找夏依涵算賬時,賀津帆卻及時的按住他,“不用你過去,我說過要給你一個驚喜!”
話音落下,封牧仿佛意識到了什么事情,他果然沒有繼續(xù)走上前,拿起酒杯與他在半空中碰撞,發(fā)出了清脆的敲擊聲。
而夏依涵最近苦惱極了,他從來沒有涉及過服務(wù)行業(yè),在加上還是在酒吧這種混亂的氛圍里,有好幾次都因為犯錯被領(lǐng)班罵了一個狗血淋頭。
如果不是這里的工資高,白天還能有時間去照顧夢蘭,估計他早就辭職了。
后臺室里,領(lǐng)班將幾瓶價格名貴的紅酒交給他,還不忘囑托著,“記住,這個是031客人要的酒,你可千萬不要上錯酒了,也不要跟客人起任何沖突,不然我就把你開除了!”
“知道了?!毕囊篮Ь吹膽?yīng)下,認真的記下了客人的信息。
于是,他便端著幾瓶紅酒來到了031的客座上,看著那圍著桌子前坐滿一圈的五大三粗的客人們,他好脾氣的開口道,“這是你們要的啤酒,玩的愉快?!?/p>
“你給我站住,誰允許你走了?”
忽然,卡座上一個胖乎乎的客人動了,怒聲呵斥住他。
夏依涵的腳步微頓住,邁開腳步朝著客人走了過去,禮貌的開口詢問著他,“請問您有什么事情嗎?”,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