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嗓音很溫柔,可卻帶著一股強烈的壓迫感!
米蘭說完這句話后,就站起身,走到了向漓的面前。
“好好照顧賀津帆,我明天還會來的?!彼⑽⑻鹣骂M,唇角勾出了一抹嘲諷的笑容。
米蘭是個很高傲的女人,她與生俱來帶著一股自信,似乎從來都不會把她放入眼里!
這種感覺,令向漓討厭至極!
“艸!”賀津帆怒罵了一聲,站起身后,就抬腳用力踹向一旁的椅子。
只聽見“砰”的一聲響,那椅子就被踹的飛騰在半空中,然后摔在地面上,那叫一個四分五裂!
看到這一幕,向漓心生出無奈,不禁抬起手來緊捏著眉心。
她已經(jīng)好久沒看見賀津帆竟然因為一個人,會發(fā)這種大的火氣了。
而賀津帆自己冷靜了一會兒,才走到向漓的身邊,柔聲安撫道,“對不起,老婆,嚇到你了吧?”
“我倒沒什么事情,倒是你,脾氣能不能稍微冷靜一點。”
向漓主動與他十指相握,帶著他來到沙發(fā)前坐下來,認真的與他對視,“我覺得米蘭說的挺對的,畢竟她也是專業(yè)的,而且根據(jù)以前的關(guān)系,她也不會害你,所以……我們配合治療,好不好?”
賀津帆聽到她的話,像是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俊臉上充滿了煩躁。
怕他會多想,她再次耐著性子勸道,“津帆,我會一直在你的身邊陪你,不會離開,相信我們一定會渡過這個難關(guān)的。”
“……”
賀津帆沉默了下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抬起手緊捏著眉心,沉聲詢問道,“向漓,我們就這樣過一輩子,不好嗎?”
“津帆,從跟你結(jié)婚的那一刻開始,除了你之外,過一輩子這件事我就從來沒想過別人?!?/p>
向漓將頭輕靠在他的肩膀上,微仰起頭,目光凝重的看著他,“但米蘭說過,你的病情有越發(fā)嚴重的趨向,甚至還會傷害到自己的身體,我不想……如果你要是出什么意外的話,那我怎么辦?”
經(jīng)她這么一勸,賀津帆那素來冷冽的面色漸漸緩和。
隨即,他緊握住向漓的手,柔聲開口道,
“好,向漓你記住?!?/p>
“不管什么病不病的,你就是我賀津帆的主心骨?!?/p>
“只要你想讓我做的事情,我都會去做?!?/p>
“上刀山跳火海我都愿意?!?/p>
聽著他的話,向漓仿佛是心里空缺的那一個洞,被一股暖流給灌滿了。
“傻瓜?!彼难劭艏t潤了起來,連帶著嗓音哽咽了起來,“不許胡說,我們會好好的?!?/p>
賀津帆難得沉默,沒有在繼續(xù)說話。
而向漓的心里也不禁忐忑了起來,不知為何,從她見到米蘭的那一刻開始,她的心里就有一股不好的預感,非常的強烈。
可為了治好賀津帆的病,她不敢多說什么話,只能緊咬著牙關(guān),硬挺過去!
……
晚上。
賀津帆陪著她在家待了一整天,直到晚上的時候,他才接到電話,就出去忙著應酬了。
而向漓也沒什么事情,她精心打扮一番后,便抱著小星星來到醫(yī)院里。
病房里,夢蘭正披著一件毛絨外套,抱著劉念誠坐在沙發(fā)上,陪著他一起看著畫冊,不知說到了什么內(nèi)心,母子倆正在談笑。,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