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答應(yīng)你,不會動手了?!彼崧曢_口交代。
向漓低著頭,可她的小臉卻沾滿淚水。
“別哭了?!辟R津帆的嗓音沙啞,微抬起手來替她擦拭掉臉上的淚漬,“你知道我最害怕你的眼淚,哭的我心都疼了?!?/p>
向漓緊抿著唇掰,埋怨的瞪了他一眼,“還不是都因為你?!?/p>
“好,因為我?!辟R津帆薄唇微勾,嗓音里充滿了寵溺,“以后老婆不讓我動手,我絕對不會動手,可以嗎?”
“不僅僅是因為我?!毕蚶煳⒀銎痤^,目光沉重的看著他,“津帆,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你很多的時候根本控制不了情緒,我不想看到你因為情緒失控,就做出無法挽回的事情?!?/p>
“你的重心不應(yīng)該依附在我的身上,我希望你也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緒?!?/p>
聽著她的話后,賀津帆的臉色驟然一變,眼色無比復(fù)雜。
“不行!”他沉聲拒絕。
他根本做不到。
“所以你才更應(yīng)該接受心理治療?!泵滋m的目光沉重,及時的開口說了話,“你太依附向漓了,說句你不愛聽的話,你這就是病態(tài)的占有欲?!?/p>
“胡說?!?/p>
“我胡說?”米蘭從桌子上拿起了一條干凈的浴巾,遞到他的面前,“你可以自己代入一下,如果有一天你跟向漓分開了,你還有生活下去的希望嗎?”
“……”
賀津帆的眉頭緊皺,以前的他從來都不會將米蘭的話放入耳朵里,可今天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竟認真的代入了一下。
隨即,他的眼底里便浮現(xiàn)出淡淡的恐慌。
他賀津帆活了三十多年,什么也不怕,可唯獨害怕失去向漓,他不怕一個人生活,只是害怕失去向漓的痛苦。
光是想想,他就覺得心臟仿佛被刀絞般疼。
賀津帆的薄唇緊抿著,手掌下意識捂住胸口,痛苦的悶哼了一聲。
向漓看到他這幅模樣,心里很不好受。
“米醫(yī)生,我希望你不要在刺激賀津帆了。”她忍不住開口反駁道,“如果你有什么治療方法的話,請你及時跟我們說。”
“OK。”米蘭將浴巾披到賀津帆的身上,“我們出去聊?!?/p>
的確應(yīng)該這樣。
向漓沒有多說什么話,她對著助理使了一個眼神,吩咐著他收拾好殘局后,就攙扶著賀津帆離開了游泳池。
助理凝視著他們離去的背影,不禁輕聲嘆息。
沒想到,賀津帆跟向漓的感情竟然這么波折,之前受了那么多的折磨,好不容易才收獲了幸福。
如今,竟然又鬧出這種事情。
也不知道賀津帆這次能不能挺過這一關(guān)。
助理不敢在繼續(xù)想下去,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撥打了急救電話,看著那躺在地面上茍延殘喘的男人,無奈的開口,
“你這次也是運氣好,躲過去了一命!”
“謝謝?!庇斡窘叹毼堥_唇,臉上布滿了淚水。
“別謝我,要謝就謝我們家夫人,她大人有大量這才放了你一馬,不然八條命也不夠你賠!”助理冷冷的瞪了他一眼!
這話并不是嚇唬人。
跟了賀津帆這么多年了,也算是從刀尖上走過的人,他最清楚自家主子是什么性格了。
如果今天不是向漓在一旁幫著說話,連他也會跟著遭殃。,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