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漓的必殺器就是這個,只要她稍微一撒嬌,就足以令所有的男人傾倒在她的石榴裙子底下。
“你是我賀津帆的老婆,我當然信你?!彼⑽A身靠近向漓,修長的手指緊捏著她的下頜,“但我不信那些男人的德行,懂?”
真恨不得將向漓拴在褲腰上。
但賀津帆卻又很清楚自己老婆的脾氣,她天生血性帶風,不會甘愿于乖乖在家當家庭主婦。
為了讓向漓快樂,賀津帆就只能默默改掉自己的脾氣。
“知道啦,大醋壇子!”向漓抬起手,摟緊了賀津帆的脖子,漂亮的星眸里閃過了一絲淺淺的笑意,“不過你最近的進步很大呀,已經(jīng)學會克制情緒了,不會傷及到別人了?!?/p>
聽著他的話,賀津帆的眉頭緊皺,陷入思考里。
的確是。
不過卻不是他能控制好情緒,而是他很聽向漓的話,只要她肯說,那么他就會聽。
賀津帆不再去想這件事,他看著向漓那淺笑嫣然的模樣,心情也跟著好了起來,“你獎勵我的方式,就只是單單這個?”
話音才剛落下,向漓便會意一笑,纖細的手指穿梭過他的手掌里,與他十指纏繞著。
緊接著,她微微伏起身體,親吻了一下賀津帆的唇掰,輕笑著看著他,“這樣夠嗎?”
“不夠!”
賀津帆的身體被燎原起浴火,壓著向漓的身體,逐漸加深了這個吻。
他想,可能自己這一輩子都會被向漓壓的死死地!
但就算是這樣,他也是心甘情愿!
……
不遠處,一個女人穿著米白色的大衣,微仰起頭,姿態(tài)非常的高雅。
女人漂亮的臉蛋上沒什么表情,但在看到車里那熱烈擁吻的賀津帆和向漓,眼底里迸發(fā)出了一抹妒忌!
“米小姐,你這么晚把我們找來,究竟有什么事情???”
就在這時,忽然一個渾身都是紋身的男人,帶領(lǐng)著幾個手下,手里拎著鐵棒正朝著她走過來。
聽到動靜后,女人這才轉(zhuǎn)過身,清冷的目光朝著他們望了過去,
“找你們過來,當然是有事情了,幫我解決掉一個人?!?/p>
“人?”紋身男的唇角勾出了一抹戲謔的弧度,“我們的米醫(yī)生不是一向清高自傲,不屑于與普通人打交代嗎?怎么,是誰惹得你不高興了?”
說著,紋身男就主動伸出手來,輕撫著女人的臉頰。
但他才剛剛觸碰上,就被女人用力打開了手,怒目瞪著他,“少廢話,你最好給我老實點,不然我能用你,也能用別人!”
紋身男嘖嘖感慨了一聲,“果然是翻臉不認人,不過我喜歡,說吧,你想解決誰?”
“那個人。”米蘭的面色漸緩,她伸出手來朝著小陳的方向指了過去,冷冷的開口吩咐道,“我也不許你做什么,直接幫我滅掉他一條腿,就可以了?!?/p>
只瞧見,小陳被賀津帆一頓毒打后,酒意也清醒了不少,他正拖著疼痛萬分的腿,朝著馬路邊上走去。
“卸掉腿?”紋身男俊臉也沉重了起來,不禁冷笑道,“你倒是挺心狠,不過你真當這條腿那么好卸?這可是違法的事情……”
未等他將話給說完,米蘭便從包里掏出一張銀行卡,塞到他的掌心里,,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