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嫂說著,就倒了一杯茶水,緩緩遞到了向漓的面前,“你要學(xué)會放寬心,就當(dāng)先生只是出差半個月,一眨眼就過去了?!?/p>
“不,這并不一樣?!毕蚶斓氖终戚p捧著水杯,眼色緊張,連帶著音節(jié)都跟著顫抖了起來。
“以前津帆也有出差一周都不回來的情況,我都一點也不會害怕,可這次我在夢里竟然真的感應(yīng)到他真實的離開了我……”
聽完,李嫂的臉色驟然一變,連忙開口打斷著她的話,
“呸呸,夫人,這話您可不能亂說,不吉利!”
“……”
聽完,向漓的臉上也像是被抽空了血色一樣,慘白到了極致。
“對,你說的對?!毕蚶焯鹗州p拍著嘴巴,“是我胡說了?!?/p>
李嫂重重的嘆息了一聲,“夫人,凡事不能往壞處想,賀總身邊有沈浩還有那么多人陪著呢,絕對不會出什么事情的,倒是您這幾天都憔悴了,應(yīng)該好好休息。”
向漓抿了抿唇,但最終還是沒多說話,只是嘆息道,
“你出去吧?!?/p>
“好,您先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及時喊我。”李嫂輕點著頭,拿起一旁的杯子,轉(zhuǎn)身就離開了房間。
“砰!”
向漓看著李嫂的身影離開視線里,纖細的手指緊攥著衣領(lǐng),心臟泛著強烈的痛感,令她渾身都冒著冷汗,不禁悶哼出聲。
不知道為什么,她一直覺得要有什么事情發(fā)生似的。
其實……她都沒敢告訴李嫂,她做的那個夢,是賀津帆悄無聲息的離開了她,再也沒有留下來任何的音訊和只字片語!
無論她怎么去喊,想盡一切的辦法去聯(lián)系。
可賀津帆就像是從她的世界里消失掉一般,怎么也喚不回來!
這種感覺令她感到無比的恐慌。
就好像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似的,希望……就只是她的一個幻覺。
……
這一夜,向漓幾乎都沒有怎么睡好,一直到凌晨才勉強有了許些睡意,結(jié)果她才剛熟睡過去,就接到了賀津帆打來的電話。
被吵醒后,向漓本來心生出煩躁,可當(dāng)看到是賀津帆時,頓時睡意全無。
她立馬從床上坐了起來,伸手劃過接聽鍵,輕輕放在了耳畔旁。
“津帆。”她的嗓音里飽含著不舍,纖細的手指緊攥著話筒。
“老婆,昨晚睡得怎么樣?”電話那頭傳來了賀津帆那邪魅的嗓音,透著一股興味,“有沒有想我?”
當(dāng)聽到他的聲音后,向漓的心里就莫名踏實了起來。
“才沒有?!毕蚶旃室忾_口回應(yīng)著他,“才分開多長時間啊,我才不會想你,你少自作多情了?!?/p>
“哦?”
賀津帆的音節(jié)輕佻,唇角微勾,“沒關(guān)系,雖然我的老婆沒良心,但她卻找了一個還不錯的老公,我想你就足夠了?!?/p>
向漓忍俊不禁的輕笑出聲,充滿了溫柔,“就會耍貧嘴。”
“這叫真情流露?!辟R津帆走到陽臺前,伸手拉開窗簾,讓陽光緩緩?fù)渡溥^來,“向小姐,我是真的很想你,才剛分開一天,但我覺得好像好久沒見了?!?/p>
他低沉的嗓音里飽含著濃濃的深情,輕輕的撩動著向漓的心弦。
向漓的眉頭輕佻,眼底里壓著強忍的酸澀,過了一會兒,她才認真的開口回應(yīng),
,co
te
t_
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