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完,夢蘭的嬌軀驟然一震,目光微滯。
明明是封牧對她做出無禮的事情,可他那卑微的態(tài)度,卻更像是一個受害者。
“夢蘭,這么多年了,我還是愛你,未曾有過一絲一毫的改變?!狈饽辆o摟著她那纖細的腰腹,心臟跳動的極快。
這些日子以來,那些壓抑在胸口里的思念全部都噴涌而出,他緊抱著夢蘭,嗓音也哽咽了起來。
“我真的知道錯了,只要你愿意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去做什么都可以,好嗎?”
“……”
夢蘭的眉心重重的一跳,手腳都變得很無措。
她甚至……都快有些不認識封牧了。
封牧怎么會變的……如此卑微呢?
“對不起。”
夢蘭的眼眶紅潤了起來,心里就像是被刀絞般難受。
但理智又告訴她,不能心軟!
最終,她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話,伸手推開封牧的胸膛,低著頭,匆匆的打開門,走進了房間里。
“砰!”
只聽見一聲巨響,夢蘭將門緊緊關(guān)了上去。
封牧看著那被緊緊關(guān)上去的房門,唇角微勾,無奈的苦笑了一聲。
已經(jīng)不知道是第幾次拉下顏面,主動跟夢蘭求軟,想要和好了。
可每一次結(jié)果都令他大失所望。
也許,他的出現(xiàn)對夢蘭而言……就是一種負擔吧。
想到這里,封牧就像是下了什么決定一樣,深深的吸口氣,轉(zhuǎn)身離開。
以前的他覺得對夢蘭的補償,就是想盡一切辦法接近她,無論是物質(zhì)還是從陪伴上都給她最好的。
可現(xiàn)如今他已經(jīng)察覺到自己的出現(xiàn),成了一種負擔。
既然如此,也許放手,默默躲在角落里看著她們母子倆安然無恙,對夢蘭而言才是最好的補償。
真正愛一個人,未必真的需要得到。
……
f國。
凌晨兩點十分。
坐落于郊區(qū)外一座龐大的廢棄大樓里,四周都埋伏著一百多號警衛(wèi)員,炮火硝煙,地上躺著不少口吐鮮血的死人,顯然不久前剛經(jīng)歷過一場戰(zhàn)爭!
“賀總,喝點水?!?/p>
躲在二樓的這一處密室里,助理從儲存囊里掏出來一瓶水,遞到了賀津帆的面前。
“謝謝?!?/p>
賀津帆從他的手中接過了水杯,微仰起頭,輕抿了一口。
當喝到那新鮮的水液時,他向來疲憊的臉色,才恢復了幾分精神。
照顧完他,助理這才將水放在背包里,隨即,他又掏出來望遠鏡望向?qū)γ娲髽抢锩俺鰜淼臐鉂庀鯚煟凵珴u沉。
“老大,看來這個戰(zhàn)爭一時半會兒不能結(jié)束,我們已經(jīng)在這里堅守很久了,不然您就先回去休息吧,這里都交給屬下來處理。”
“不必。”
賀津帆目光一眨不眨的盯著戰(zhàn)斗地,語氣里泛著冷意。
“我們原本帶來的兄弟們都不夠,f國警方一時半會兒不會派出警力,如果我走了,那么必輸!”
不說這個還好,一說助理的怒火就“蹭”的一聲冒了出來,抬起手重砸著地面。
“該死,萬萬沒想到,我們這次竟然被‘鷹’組織給算計了,在國內(nèi)都已經(jīng)盯了一年多了,還是防不勝防,那個該死的米蘭,竟然就是克瑞斯……”
“閉嘴!”
賀津帆轉(zhuǎn)過頭,深沉的目光里透著一股陰冷,沉聲打斷他的話,“隔墻有耳,別在亂說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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