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您可千萬別嚇我啊,您別有事,不然我該怎么跟津帆去交代?!?/p>
過了好一會兒,趙瑜才勉強恢復了理智,逐漸睜開眼睛。
“漓漓……”她小聲的開口提醒。
向來最在意形象的趙瑜,此時頭發(fā)凌亂,淚眼婆娑的模樣仿佛老了十幾歲。
“媽,你說?!?/p>
向漓走上前,緊握住她的手掌。
趙瑜抬眼看著她,語氣里帶著懇求之意,“漓漓,我老了,這把身子骨也沒有用了,但津帆是我的兒子,我有預感他肯定沒死。”
“就當媽求你了,一定要找到津帆,賀家變天了,這個家……現(xiàn)在就只能靠你了!”
話音落下,趙瑜的雙眼緊閉,情緒激動的暈厥了過去。
“老夫人!”
“媽!”向漓的淚水再次洶涌而出,抬眸,望向了守在門口的女傭們,“快,趕緊去叫醫(yī)生過來?!?/p>
……
賀家徹底是亂了套。
家庭醫(yī)生給趙瑜檢查過后,判斷出她只是情緒過于激動才導致于暈厥,打些營養(yǎng)劑好好休養(yǎng)就可以了。
反倒是向漓的情況有些嚴重,長期的失眠再加上情緒激動,累的小臉上都沒有半點血色。
可她來不及多休息,賀津帆死亡的消息就驚動了賀家的一眾人,當年的他們都沒有在賀津帆身上討到一絲好處,此時又怎么可能放過這個機會呢?
下午,向漓的情緒冷靜了不少,夢蘭攙扶著她來到了客廳,坐在沙發(fā)上。
封牧剛打完電話,邁開沉穩(wěn)的步伐走到她們的面前。
夢蘭微仰起頭,正與他對視,從他的眼底里看出了一抹擔憂,仿佛是在詢問著她,“向漓的狀況如何?”
“不好?!眽籼m用口型跟他交代,并沒有發(fā)出來半點聲音。
封牧絲毫不意外,沖著她輕點著頭后,就坐在沙發(fā)上,目光沉重的凝視著向漓。
“剛才我一直在跟沈浩做交流,結果并不理想,但我深知不該瞞著你,你自己決定要不要聽?!狈饽脸谅暯淮?。
他不能像夢蘭那樣安慰著向漓,因為清楚,早晚有一天向漓必須要接受現(xiàn)實。
“你說吧?!毕蚶鞓O力克制著語氣里的平靜。
“好。”封牧那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緊攀住,指肚不停的摩挲著掌心,透露著他的緊張。
他先將封牧的死因交代清楚后,才頓了一下,繼續(xù)開口說,“現(xiàn)如今,基本上可以判斷那具尸體就是津帆了,我知道你不能接受,對于我們任何人而言,都很難以接受?!?/p>
“我需要一份米蘭的真實資料?!?/p>
令人意外的是,向漓不在哭了,平靜的開口提醒。
“好?!?/p>
封牧答應了下來,“不過還需要一點時間,我已經(jīng)找人調查了,不止止是米蘭的資料,還有整個“鷹”組織的內部勢力?!?/p>
“嗯?!?/p>
向漓背靠著沙發(fā),輕闔上眼睛,淚水順著眼角止不住的掉落。
手指緊攥著衣角,不停的發(fā)著抖,半晌才擠出來一句話,“幫我訂最近的機票。”
她不能接受這種事實,也無法接受,所以她必須要親自到國外探個真相。
在這之前,不管是誰說的話,她都不信!
“好?!狈饽咙c頭。
夢蘭聽完他的話后,責備的瞪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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