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瑜一向并不善于爭辯,此時,當聽到他們的話后,更是氣的上氣不接下氣。
“你……你們!”
她手撫著額頭,差點就兩眼一翻,要快要暈厥過去了。
幸好,夢蘭及時的走上前,攙扶住她的胳膊,才勉強讓她站穩(wěn)了一些。
賀家大女兒看到她這幅模樣,不僅沒有絲毫同情,反而翻著白眼,口吻充滿不屑。
“我說嫂子啊,既然身體都這么不好了,就別總想著去摻和公司里的事情了,津帆這么一走,你本來就沒有頂梁柱,你可別在氣壞身體?!?/p>
“誰說沒有頂梁柱?”
就在這時,一道清悅的女音驟然響了起來。
趙瑜,以及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朝著臺階上望過去,只瞧見向漓正站在樓梯口,冷冷的注視著客廳里的一幕。
“誰允許你們不經(jīng)過我的允許,就擅自闖入賀家?”
她的口吻冷漠,身影明明那么消瘦,可佇立在原地時,又那么的挺拔。
看著她渾身散發(fā)出來的強大氣場,賀家大女兒都被嚇的愣住了,但很快她又反應過來,語氣里充滿了不悅。
“呦,你這么囂張嗎?津帆在世的時候,都沒有你這么沒禮貌,你是個什么東西??!”
“閉嘴!”
話音還未說完,向漓抬起眼,兇狠的瞪著她們,“誰告訴你們,津帆是死了?沒有任何證據(jù),憑什么你們要擅自判下定奪?”
此話,帶著濃濃的威懾力。
看到她這幅模樣,賀家大女兒著實被嚇到了,連話都說的不利索,“這還需要證據(jù)嗎?津帆在國外死亡的事情早就已經(jīng)被傳的沸沸揚揚了。”
死亡……
向漓根本就聽不了這兩個字,一下子,臉上仿佛被抽空血色般,慘白至極!
賀家老大相比較起來能冷靜許多,他走到向漓身邊,語重心長的嘆了一口氣。
“我們都知道津帆的離開,對于你們家屬而言,打擊實在是過于太大了,但總要先將手頭上的事情處理完啊?!?/p>
“就是?!辟R家大女兒插嘴說,“你以為我們愛管這些閑事啊,只是如果我們不管的話,公司里的那群股東也會有意見,到那個時候,他們可就沒有我們那么好說話?!?/p>
聽著他們的這些話,趙瑜心都快碎了,手捂著額頭,氣的直掉眼淚。
本來兒子的離開,對她的打擊就過于大了。
偏偏在這個時候,那群豺狼虎豹又跑出來蠶食,無疑是在她的心頭上,狠狠的咬上一口!
就在她正無助時,向漓及時開口說了話。
“那就讓他們來找我。”
她的聲音無比的篤定,足以震懾著大廳里所有人!
緊接著,向漓又拿起了一個文件袋子,從中取出了一份股權轉讓書。
“剛好,我在津帆的書房里,發(fā)現(xiàn)了這份早早就起擬好的轉讓書,早在幾年前我們結婚時,他就已經(jīng)將賀氏集團所持的股份都給予到我的名下?!?/p>
“什么?”
賀家老大頓時傻了眼,目光呆呆的望著那份轉讓書。
怎么會這樣呢!
賀津帆是瘋了嗎?將名下所有的股份都留給了一個外姓人,不給他們也就算了,連他自己的兒女都不曾繼承上一份?
“不,不可能!”賀家大女兒崩潰到了極點,直接從她的手里搶過了股份轉讓書,翻開,看著上面的名字已經(jīng)換成了向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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