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她的話,封牧的臉色也沉重了起來。
他怎么也沒想到,夢蘭竟然會如此曲解她的用意。
“我想跟你說的,從來不是這個意思?!狈饽恋氖终凭o捏著方向盤,沉聲跟她解釋道,“我知道你現(xiàn)在不想聽到我說任何的話,但我還是想都跟你解釋清楚。”
“我只是將顧姍當(dāng)成妹妹而已,所以,我才會負(fù)責(zé)照顧她?!?/p>
“顧姍當(dāng)年救過我一命,當(dāng)時我就答應(yīng)過她,一定會幫她找到最好的治療醫(yī)生,幫她將心臟病給治療好,但遺憾的是,我并沒有做到?!?/p>
“顧姍的病已經(jīng)被拖得太遲了,醫(yī)生說她只剩下幾個月的時間了,所以我才想在她生命的最后一刻,多去幫她做一些有意義的事情,盡量都滿足她提出來的條件。”
說到這里,封牧就像是被拔掉身上的衣服時,不禁重重的嘆息了一聲。
顧姍的病一直都是他心底里最深處的結(jié)。
他很遺憾,哪怕是去拼盡全力,也依舊沒有辦法將她給救活過來。
聽完封牧的話,夢蘭的眼色稍有松動。
沒想到,顧姍的病情竟然如此嚴(yán)重,都到了剩下日子不多的地步了。
可就算是這樣,也依舊無法遮蓋住她做過的那些惡事。
所以……根本就不值得同情!
……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機(jī)場。
封牧將車子停好后,夢蘭就連忙推開車門,小跑走下去。
她以最快的速度來到了大廳里,目光繞著四周巡視了一圈后,才找到向漓孤零零坐在椅子上的身影。
這才短短半個月的時間,向漓整個人都消瘦了一大圈,身上就剩下了幾塊皮包骨,看著都令人覺得很心疼。
“向漓!”夢蘭驚呼了一聲,連忙邁開腳步朝著她走過來,“你這是怎么回事,怎么一個人坐在這里???”
向漓抬起頭,眼眶紅腫的嚇人,眼底里還噙著一抹淚水。
“夢蘭,我……”
她這才剛開口,就好像是被觸及到心底里某一根神經(jīng)似的,淚水洶涌的掉落下來。
怎么也都止不??!
夢蘭看得她這幅虛弱的模樣,也在心底里猜出來一個大概。
于是,她握緊了向漓的手,可她的掌心太涼了,涼的嚇人。
夢蘭被嚇了一跳,連忙給她搓著手掌心,“向漓,如果這些事情讓你覺得太痛苦的話,那你就說了,乖,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回國了,好好休息,我一直在你的身邊?!?/p>
話落,向漓將腦袋無力的靠在她的肩膀上,她的身體很消瘦,骨頭都有些咯人了。
夢蘭卻將她摟的更緊了。
“啊!”過了好一會兒,向漓這才微張開唇,歇斯底里的哭出聲。
她的聲音太過于凄厲。
仿佛要將這些日子里委屈全都發(fā)泄出來似的。
就這么吼了好一會兒,向漓就像是被卸掉了緊繃住的那一根神經(jīng)似的,無力的閉上眼。
“向漓!”夢蘭緊張的尖叫了一聲。
一時竟手足無措時,她便下意識抬起頭,朝著封牧望了過去。
封牧的面色也很難看,冷聲道,“是昏迷?!?/p>
說著,他便將夢蘭抱起來,“去醫(yī)院,你幫我趁著傘?!?/p>
“哦,好。”夢蘭點頭,連忙站起身,幫他撐著雨傘。
……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醫(yī)院。,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