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顧姍又重新恢復(fù)了溫柔體貼的模樣,莫森這才松了一口氣。
“不,我沒有這個意思。”莫森的臉上重新掛上了一抹笑容,將頭輕靠在他的肩膀,柔提醒道,“謝謝你為我做的這件事情,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失望了,等到我拿下封家之后,我就跟封牧離婚,跟你在一起。”
“真的嗎?那太好了?!蹦恼Z氣里充滿了激動。
他等這一天,已經(jīng)等很久了。
“當(dāng)然,我怎么可能會騙你呢?!鳖檴櫅_著他微笑道,“不過現(xiàn)在我走了,免得會被封牧的人看見起疑心,你乖乖配合我就行?!?/p>
“好?!?/p>
莫森痛快的應(yīng)允了下來。
顧姍說完后,就準(zhǔn)備轉(zhuǎn)身離開,可這時莫森卻忽然伸出手來輕捧住她的臉頰,目光專注的盯著她看,
“姍姍,等到你從封牧的手里拿到封氏集團(tuán)的財產(chǎn)后,你就會離開他是吧,你永遠(yuǎn)都不會騙我,對嗎?”
顧姍抬起頭,被迫凝視著他那雙深沉的眼眸。
一時之間,她的心底里多出了一抹心虛的感覺。
可她咬了咬牙,卻硬是露出了一抹溫柔的笑容,堅定的開口保證道,“當(dāng)然了,莫森,我怎么可能會騙你呢,你怎么連我都不信了?”
“乖,只要你聽我的話,盡全力幫我做事情,早日幫我完成計劃,我們就能早日團(tuán)聚了?!?/p>
“好。”
莫森終于放下心了,親自送著顧姍離開。
只是將門關(guān)上的那一瞬間,他輕垂下眼眸,重重的嘆息了一聲。
不知道為什么。
就在剛才的那一瞬間里,他忽然就覺得顧姍變得很陌生,尤其是在聽到她想要將夢蘭給殺死的時候,好像跟變了一個人似的。
莫森之所以會幫顧姍的忙,是因為她是小時候?qū)⒆约簭暮舆吘瘸鰜淼男∨?,印象中,那個小女孩很溫柔開朗,就像是一個小太陽似的,到處照耀著人間。
而不是像現(xiàn)在的顧姍一樣,絲毫不將人命放在眼里。
莫森不是沒有懷疑過顧姍的身份,只是顧姍的身上有跟那個小女孩一模一樣的蝴蝶胎記,這個世界上能擁有那個胎記的人,少之又少!
所以他就一直認(rèn)為,顧姍就是那個小女孩,才甘愿為她賣命!
……
同一時刻,顧姍從莫森的辦公室里走出來,她站在醫(yī)院的走廊里,不禁抬起手來輕撫著胸膛,默默的松了一口氣。
好在,莫森那個蠢貨沒發(fā)現(xiàn)什么異樣。
不然她可真不知道怎么去解釋。
一想到剛才莫森拉著她說的那些深情的話,顧姍就像是聽到什么惡心的事情似的,唇角微勾,不屑的冷笑了一聲。
她是瘋了嗎?放著一個如此完美能力又高的封牧不要,去選擇莫森?
莫森不過是她的一枚棋子罷了。
等到她成功嫁給封牧后,就讓莫森一起去給夢蘭陪葬,只有讓他們從此消失在這個世界上,她跟封牧才能永遠(yuǎn)在一起。
……
夢蘭自從那天被顧姍趕出病房后,她就再也沒有去過醫(yī)院了。
封牧倒是每天都給她打電話,但夢蘭一想到那張婚禮邀請函時,她的心就冷了下來,刻意回避著封牧的消息。
日子又重新恢復(fù)正常了。
向漓療養(yǎng)痊愈后,便陷入了忙碌里。,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