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封牧站起身,“出來了?”
“是。”莫森將體檢報告單遞上去,很是遺憾的嘆了一口氣,“萬萬沒想到,姍姍小姐的病情比我們想象中還要嚴(yán)重,她的身體狀況已經(jīng)非常嚴(yán)重了?!?/p>
聽完,封牧這才低下頭,看著手里的體檢報告單。
果不其然,上面的每一項指標(biāo)都很不正常,而且越來越有下降的趨勢!
看完后,封牧的臉色驟然冷了下來,他看向了莫森,“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這個體檢報告單與上次那個一模一樣。”
他的視線極其的鋒利陰冷,令莫森的心臟都不禁重重一跳。
“聽封總的這個意思,是很失望?”莫森的音節(jié)沉重了起來,“姍姍小姐已經(jīng)是絕癥了,難不成你還希望她的病情下降的更快一些?”
“我沒這個意思?!?/p>
封牧看向了顧姍,“那就謝謝你了,莫森醫(yī)生,上次特意跟你說過的特效藥,你別忘了盡快研究出來,錢不是問題,只要能維持顧姍的生命就行?!?/p>
“沒問題?!?/p>
莫森點了點頭,勾起了唇角。
他雖然臉上是在笑著,可那笑容卻絲毫不達(dá)眼底里,“哦對了,姍姍小姐今天還要做一個化療,她得留下來?!?/p>
聽完,封牧的眉頭緊皺,“我公司里還有一些事情需要處理?!?/p>
“沒關(guān)系的,封哥哥,你盡管去忙吧。”顧姍朝著他露出了一抹溫柔的笑容,“我可以照顧好自己,而且還有莫森醫(yī)生和這么多護(hù)士呢,不會出事?!?/p>
“好?!?/p>
封牧淡淡的應(yīng)允了一聲,他沒多說什么話,就轉(zhuǎn)身離開。
“砰!”
急診室的房門被重重關(guān)了上去。
看著他徹底離開后,顧姍才在心底里松了一口氣。
“剛才謝謝你了?!彼鹧?,看向了莫森,“看來封牧已經(jīng)對我起疑心了,在這個關(guān)頭上,也就只有你的話他才會信了。”
“不必客氣?!?/p>
莫森頓了頓,這才繼續(xù)詢問道,“姍姍,你還記得當(dāng)年你救我的時候是在哪個地方嗎?”
聽完,顧姍的眼色充滿了驚愕,“莫……莫森,你怎么會忽然想到問這件事情了?”
“我就是好奇?!蹦闷獾男α诵?,“別緊張,姍姍,你好好回想一下,畢竟那是屬于我們兩個人的回憶,你不會不記得吧?”
“我……”
顧姍緊咬著唇掰,眼色微微閃躲。
原本就不是真的。
她怎么可能會記得??!
過了一會兒,顧姍便抬起手來輕敲著腦袋,迷迷糊糊的開口說,“我……我不記得了,當(dāng)年的事情過去太久了?!?/p>
“不記得了?”莫森的眼眸微微瞇起,“怎么會忘記呢,姍姍,你當(dāng)初可是親口告訴我,說是對有關(guān)于我的記憶都非常深刻?!?/p>
這一番話,硬是懟的顧姍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為了防止莫森繼續(xù)懷疑下去,顧姍連忙走上前,伸手緊摟著他的腰腹,“莫森,你這是怎么了,忽然想的這么多呢,我對你當(dāng)然是真心的,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啊,你到底聽信誰的話,讓你對我如此懷疑呢?”
被她這么一抱,莫森的面色終究是緩和了一些。
“你怎么可以懷疑我呢?當(dāng)年救你的這件事情本來就發(fā)生在我們很小的時候,那時候都是孩子屬性,就算是忘記了也并不奇怪吧?”,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