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逐漸降臨。
會議室里陷入了一片灰暗,看不清楚大多的建筑物,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人影。
夢蘭看到葉澤寒離開后,就連忙走進(jìn)了會議室,當(dāng)推開門,看到了向漓那孤零零的背影時,輕聲嘆息了一聲。
想到這里,夢蘭就整理好自己的情緒,抬起手來“啪嗒”一聲就打開燈。
頓時,房間里的燈光全都亮了起來。
向漓察覺到有人來了,連忙轉(zhuǎn)過身,抬起手來擦拭著臉頰的淚水。
而夢蘭卻邁開腳步朝著她走過去,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故意打趣道,“哭什么,什么時候還學(xué)會一個人躲著偷偷哭了?”
向漓緊咬著唇,淚水再次順著臉頰滾落下來。
緊接著,她拿起桌子上的合同,指著上面的簽名,哽咽著開口說道,“我沒猜錯,他真的就是賀津帆,你看,雖然這個名字并不一樣,但他就是津帆的字體啊,我不會認(rèn)錯的?!?/p>
向漓越說越著急,她甚至怕夢蘭會不信任她,急的在原地跺著腳。
夢蘭連忙伸手拉住她,唇角勾出一抹淺淺的笑意,“好,我相信你,那我們不是應(yīng)該高興嗎?”
高興……
聽到她的話,向漓頓時破涕而笑了起來,“是啊,我應(yīng)該高興才對?!?/p>
“就是。”夢蘭用手擦拭掉她臉頰上的淚水,但她的鼻子卻猛地一酸,嗓音哽咽了起來,“我們應(yīng)該高興,你想啊,我們都找了這么多年,派出去那么多的人力,找尋那么多的地方,可都沒有看到賀總的身影?!?/p>
“如今他竟然自己出現(xiàn)了,一定是老天爺看到我們的努力,所以才會讓他重新回到我們的身邊?!?/p>
“……”
有了夢蘭的安慰后,向漓便停止了哭聲,唇角揚起了一抹淺淺的笑意。
“是啊,你說的對,以前我總盼望著賀津帆能回來,只要他能回到我的身邊,讓我放棄一切都可以,如今他終于回來了,我還有什么不滿足呢?”
“嗯?!?/p>
夢蘭安撫好她的情緒后,便緊拉著她的手,坐在椅子上,“向漓,你能想通就好,而且你現(xiàn)在還有一個更重要的任務(wù),就是去調(diào)查清楚賀總之所以會失憶的原因?!?/p>
“你不覺得很奇怪嗎?一個好好的人,怎么會把關(guān)于我們的事情全部都忘記了?”
“因為米蘭?!毕蚶炜桃饧又亓苏Z氣,心下便有了判定。
當(dāng)初是她先將賀津帆給帶走的。
如今算來,如果沒猜錯的話,是她先策劃好這一場陰謀,先是用火災(zāi)來混淆視線,把賀津帆從她的身邊帶走,然后在趁機(jī)不知道用什么手段抹去了賀津帆的所有記憶,讓他完全不記得自己和孩子們。
如今,米蘭的陰謀終于達(dá)到了。
她這才舍得將賀津帆送回來了。
當(dāng)然,這只不過是她的猜測罷了,到底是不是真的,還要去找米蘭本人向她問個清楚。
意識到這一點,向漓的拳頭緊攥住,眼底里迸發(fā)出一抹痛苦之色。
無論是不是真的,一想到賀津帆被困在外面整整五年,她的心就痛的仿佛能滴出血。
好像是夫妻之間天生就有感應(yīng)一樣,她能感覺到賀津帆在這五年里過的很不快樂。
……
翌日。
葉澤寒才剛起床,拿起床頭柜上的手機(jī),手指輕點著屏幕,點開了微信。,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