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蘭輕垂眼皮,嘆息了一聲。
封牧的眼色沉了下來,他想了想后,便開口提醒道,“你先給向漓換衣服吧,我在外面等你,正好我還有話要問你。”
“好。”夢蘭輕點著頭。
封牧離開后,夢蘭就打開了衣柜,取出來一套睡衣給向漓穿上去。
才剛穿好衣服,房門就被推開,劉念誠揉著惺忪的眼睛走了進來。
夢蘭看向了他,眼底里浮現(xiàn)出一抹驚訝,“念誠,你沒有睡覺?。俊?/p>
“嗯,我剛才在學習,聽到動靜后就趕過來了。”
夢蘭抬起手來輕撫著劉念誠的腦袋,無奈的嘆息了一聲,“傻孩子,就算是功課在辛苦,也不能累到自己啊,以后要多懂得勞逸結合。”
“好。”劉念誠輕聲應了下來,抬起眼眸,朝著向漓的方向望了過去,“我媽媽怎么又喝了這么多酒,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俊?/p>
“她……”
夢蘭說到這里,話音驟然一頓。
猶豫了一會兒,她還是沒有將賀津帆回國的事情告訴給劉念誠,畢竟希望越大,失望也就會越大。
“沒有啊,你不要多想?!眽籼m笑著回應道,“你媽媽只是晚上有一個應酬,不小心喝多了而已,放心,有我和封牧叔叔照顧著呢,不會有什么事情的。”
聽完,劉念誠的眼色暗暗地一沉,直覺告訴他,并沒有那么簡單。
不過他是一個懂事的孩子,想了想后,便點頭應了下來,“嗯,我知道了,謝謝夢阿姨?!?/p>
他還是沒多說什么話,便轉身離開。
夢蘭看了一眼床上陷入沉睡的向漓,無奈的嘆息了一聲。
緊接著,她也走出了房間。
……
封牧正站在落地窗前,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間夾著一根細煙,吞云吐霧間,英俊的臉龐被煙霧給繚繞著。
夢蘭走下樓梯,看著他的背影,目光微微一頓。
最終,她還是邁開腳步,朝著他走了過去,“怎么站在這里了?”
“賀津帆什么時候回來的?”封牧沉聲詢問道,“為什么不早一點告訴我?”
夢蘭嘆息了一聲,“不是我不想說,而是沒辦法說,現(xiàn)在還不能確定他到底是不是賀津帆,畢竟他的腦海里已經(jīng)失去了有關于我們的記憶,就連向漓和孩子們他都全部不記得了?!?/p>
“失去記憶?”封牧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他也撞上什么轟炸,導致于腦子里有血塊,失去失憶了?”
“好像不是這樣,王凌醫(yī)生給我發(fā)來短信說,賀津帆身上并沒有任何的傷口,五年前的那場baozha,可能只是一個幌子?!?/p>
“幌子?”
封牧的眉頭緊皺,一時竟沒反應過來,沉聲詢問道,“確定嗎?當年那么大的一場baozha新聞,到頭來竟然只是一個幌子?”
“是。”夢蘭點了點頭,“不過具體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們還需要詳細去調(diào)查一下,但目前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賀津帆還活著?!?/p>
“不過他被米蘭抹去了一部分記憶。”
“可惡!”
封牧氣的俊臉微沉,抬起手來就重重砸在一旁的墻壁上,怒聲低罵道,“這個蛇蝎心腸的女人,竟然能做出來這種事情,害得我們找了這么多年?!?/p>
這幾年以來,他們從來沒有一天放棄過尋找賀津帆。,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