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p>
“因為長期催眠的原因,他的身體里可能會引起新一波抗體,也就是說,他會漸漸對催眠失去效果,所以你必須要想辦法將他帶回到國外,不然后果不堪設想!”
“我知道了?!泵滋m的語氣有些煩躁。
她顯然……是有些恐慌了。
畢竟如果葉澤寒將這一切都給想起來,那么……她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錄音到這里就結束了。
葉澤寒將錄音筆給放回到口袋里,又抽了一口煙,
“如果不是我聽到錄音的內(nèi)容,恐怕我還真會被米蘭給算計進去!”
封牧坐在沙發(fā)上,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緊攀住,眼色漸漸沉下,“倒也是一件好事,最起碼能讓你看清楚局勢?!?/p>
“你打算怎么辦?”
葉澤寒深吸了一口氣,這才開口交代道,“如今,是我的身體對藥物產(chǎn)生抗體了,所以他們才會催眠不了我?!?/p>
“我打算利用這點繼續(xù)入侵到他們的內(nèi)部,查清楚米蘭的計劃到底是什么,也好拿下證據(jù),將他們一網(wǎng)打盡!”
“嗯,你這個主意不錯。”封牧點了點頭。
只要葉澤寒肯配合他,拿下證據(jù),將米蘭一網(wǎng)打盡并不難。
沉默了一會兒,封牧才繼續(xù)詢問著他,“你想不想恢復記憶,將和向漓的所有回憶都想起來?”
提及到向漓時,葉澤寒的眼底里才流露出來一抹不舍。
“當然要!”
他不會放棄恢復記憶的可能性。
而且在他的心底里卻始終有一種感覺,他很愛很愛向漓。
哪怕是他現(xiàn)在根本沒想起來向漓,可心底里卻依舊很清楚,他非常愛向漓!
“澤寒,你醒了嗎?”
就在這時,房門忽然被敲響,門外傳來了米蘭的嗓音。
聽到動靜后,葉澤寒的臉色驟然一變。
緊接著,他沉聲提醒道,“你從陽臺上離開?!?/p>
如今,他們的計劃才剛籌備。
絕對不能讓米蘭發(fā)現(xiàn)什么異樣!
“嗯?!狈饽恋膽柿艘宦?,他沒多說什么話,從沙發(fā)上拎起了外套,便以最快的速度離開。
“澤寒,我進去了哦。”
就在這時,米蘭再也等不及了,她伸手推開了房門,以最快的速度闖入了進來。
而當她站在房間里時,卻看到陽臺上有一道身影閃過。
“什么東西?”米蘭的心里騰出了一股警惕,“我剛才好像看到有人過去了,澤寒,你這個房間里還藏著什么人嗎?”
“沒有。”葉澤寒開口拒絕著。
“怎么會呢,我剛才明明看見了,澤寒,你這個屋里面是不是招賊了?。俊泵滋m的眼底里浮現(xiàn)出一抹好奇之色。
她很不甘心,一邊說著一邊就走上前,用手掀開了簾子。
可當她去望了一眼,絲毫沒見到有半個人影。
所以說……真的沒人嗎?
米蘭還在沉思中,葉澤寒就忽然朝著她靠近,站在她的身后,將她摟入懷里,
“怎么,你不信我?”葉澤寒輕靠在她的耳畔,低聲詢問了她一聲。
“我……”米蘭緊咬著唇,眼底里流露出來一抹心虛之色,“澤寒,我只是害怕你會出危險,畢竟你一個人,我也不放心?!?/p>
“我不會出事的?!?/p>
葉澤寒將她摟入懷里,親吻著她的發(fā)絲,嗓音低柔,“謝謝你,寶貝,這些日子多虧了你的照顧?!保琧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