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左銘說道:“所以我才要趕過來,就怕你腦子自作主張的設(shè)想?!?/p>
南知許聞言向后斜睨了席左銘一眼,沒出聲。
進了客房,打開燈,客房里其實一應(yīng)俱全,只是因為沒有人住,所以被子都收在了柜子里,南知許一進去就開始忙活著給席左銘找被子,而席左銘則是很坦然的坐在床上等她。
從柜子里抱了一床被子后轉(zhuǎn)過身來,南知許一眼就看見坐在床上等著自己的席左銘,她忽然臉上一熱,腦子不可遏制的往某些不可描述的方面想去,這家伙,哪里不坐非得往床上坐嗎?
當然,席左銘不知道南知許在想什么,見她抱著被子站在那里發(fā)呆,于是問道:“怎么了?看我看呆了?”
“誰看你看呆了!”南知許斂下心思怒斥了一句,然后抱著被子故意繞開席左銘來到另一邊床沿把被子放了下來,然后說道:“我要回房間了,客房里什么都有,你自己照顧自己?!?/p>
席左銘點了點頭,然后看著南知許朝門口走去,就在她剛要出房門的時候,說了一句讓南知許嗆到的話:“知許,你可是我的第一個女人,也是唯一的一個,雖然現(xiàn)在我不逼你回應(yīng)什么,但是這個責任你是要負的。”
“你這家伙……”南知許咬牙切齒的轉(zhuǎn)過頭來瞪著一臉無辜的席左銘,說道:“我怎么沒發(fā)覺你臉皮原來這么厚!”
席左銘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只要能追到老婆,臉皮厚點是無所謂的。
“我也是受害者好不好,你還不是我的第一個……額……唯一一個……”南知許很想把話坦然的說完,但是她做不到,說話時,她的臉頰早就燒得紅霞漫天了。
“所以嘛……”席左銘得意的挑眉笑著說了一句意味深重的話。
無賴!
面對這樣的席左銘,南知許憤然離去,當然,也只是惱而已,心底溢上來的某種絲甜,她并沒有去否認。
看著南知許轉(zhuǎn)頭離開,席左銘不再開口留她,他說的,做的,今夜已經(jīng)夠了。
希望明天早上一睜眼,就能見到她。
帶著這樣的想法,給徐柳涵報了信后,席左銘心安理得的安然入睡了,不過第二天一早,席左銘睜開眼看見的不是南知許,而是趴在床邊的南嘉賜。
“嘉賜?”不得不說,赫然發(fā)現(xiàn)趴在床沿上的小腦袋時,席左銘還是嚇了一跳的。
“席叔叔,昨晚你住在這里?”南嘉賜一邊問,臉上一邊帶著小孩狡黠的笑容。
“嗯?!毕筱懢従徸鹕韥?,點頭應(yīng)道。
“你追到我媽咪了?”南嘉賜又是語出驚人。
席左銘轉(zhuǎn)頭看了兒子一眼,無奈說道:“你真的應(yīng)該少看一點連續(xù)劇的。”
“是不是呀!”南嘉賜沒受席左銘的影響,繼續(xù)趴在床邊雀躍的追問,這可是他最關(guān)心的問題了。
“這個問題你得問你媽咪,她人呢?”席左銘問道。
“在客廳和奶奶說話呢。”南嘉賜就是被媽咪趕過來叫席左銘起床的。,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