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diǎn)了點(diǎn)頭,轉(zhuǎn)身離開。
剛走到走廊拐角,就被人一把拉住了手腕。
一股熟悉的雪松香氣,將我籠罩。
是傅夜宸。
他不知道在這里等了多久,黑色的風(fēng)衣上沾染了清晨的露水,眼神里帶著一絲我看不懂的復(fù)雜情緒。
“你就是鬼醫(yī)?”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
我沒有承認(rèn),也沒有否認(rèn),只是平靜地看著他。
“傅少對我的身份,似乎很感興趣?”
他沒有回答,只是將我拉得更近了一些。
我們之間的距離,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他的目光,像一張密不透風(fēng)的網(wǎng),將我牢牢鎖定。
“‘幽靈’的創(chuàng)始人,代號‘specter’,擅長構(gòu)建無法追蹤的加密通訊協(xié)議?!?/p>
“‘鬼醫(yī)’,醫(yī)學(xué)界的傳奇,使用的加密郵箱,恰好就是‘specter’設(shè)計的?!?/p>
“‘投資之神’,華爾街的噩夢,他的資金流轉(zhuǎn),全部通過‘幽靈’的網(wǎng)絡(luò)進(jìn)行?!?/p>
他每說一句,我的心就沉一分。
他竟然查到了這么多。
“陳冉,”他捏住我的下巴,強(qiáng)迫我與他對視,眼底風(fēng)暴匯聚,“你到底是誰?”
這不是試探,而是質(zhì)問。
我看著他近在咫尺的俊臉,看著他眼中翻涌的情緒,突然笑了。
“我是誰,對傅少很重要嗎?”
我反手抓住他的手腕,踮起腳尖,湊到他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還是說,傅少對我,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想法?”
溫?zé)岬臍庀娫谒亩?,我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身體瞬間的僵硬。
拉扯的極致,是反客為主。
傅夜宸的眼神暗了下去。
他猛地將我抵在墻上,一手撐在我的耳側(cè),將我困在他的臂彎與墻壁之間。
“陳冉,你這是在玩火。”
“那傅少,敢不敢陪我一起玩?”我毫不畏懼地迎上他的目光。
四目相對,空氣中仿佛有電光火石在噼啪作響。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jī)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傅夜宸不耐煩地接起。
電話那頭,傳來他助理焦急的聲音。
“傅總,不好了!陳家報警了,說陳冉小姐精神失常,離家出走,要求警方強(qiáng)制將她送去精神病院!”
傅夜宸的臉色,瞬間冷到了冰點(diǎn)。
他看著我,眼底的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
“他們還真是,陰魂不散?!?/p>
“把消息壓下去?!?/p>
傅夜宸只說了五個字,就掛斷了電話。
他的聲音冷得像冰,帶著一股令人膽寒的殺氣。
我知道,以傅家的權(quán)勢,陳家這點(diǎn)小動作,根本翻不起任何浪花。
但他們這種不死不休的糾纏,還是讓我覺得惡心。
“看來,是我給他們的教訓(xùn)還不夠。”我冷冷地說。
“想怎么做?”傅夜宸問。
“讓他們身敗名裂,一無所有?!?/p>
“好?!?/p>
他只說了一個字,然后拿出手機(jī),再次撥通了助理的電話。
“動用所有媒體渠道,我要陳家和陸家的所有黑料,在今天之內(nèi),傳遍全網(wǎng)?!?/p>
“是,傅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