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皇子的手都給抓紅了,想哭又不敢哭,只能回頭可憐巴巴的看著謝冰寧。
“我剛才好像看到春梅姑姑往崇文館去了,想來是來找六皇子的,要不我們一起回去吧?!敝x冰寧趕緊搬出太后身邊的人來嚇唬他。
六皇子卻完全不吃這套,他惡狠狠的瞪了謝冰寧一眼:“你可別想著可以騙本皇子!皇祖母正讓秦娘娘侍疾呢,可顧不上我!”
看來自己的話還是起了作用,太后果然轉(zhuǎn)而開始磋磨秦飛綠了。
說完這話,六皇子得意的哼了一聲,帶著七皇子已經(jīng)走到了河邊,他粗暴的折下一根樹枝,塞到六皇子手里:“你去釣魚,本皇子監(jiān)督你!”
說著,自己找了一塊石頭坐好,口中還催促著七皇子。
七皇子被教得很好,知道不能靠近水邊,回頭睜著大眼睛看著長康。
見七皇子沒動,六皇子又折下一根樹枝,抽在七皇子背上:“還不快去!”
“你竟敢打七皇子!”謝冰寧忍不住出聲,走過去搶六皇子手里的紙條,六皇子把手里的紙條狠狠地扔在地上:“你慣會向著老七,我也是皇子,你憑什么只對他好,卻不肯討好我?”
說完,還順勢推了六皇子一把,七皇子趔趄下險些摔下湖去,六皇子卻還發(fā)出得意的大笑:“下去啊,下去還能抱一條鯉魚上來!”
長康徹底嚇壞了,一把過去抱起七皇子,檢查他手腕和后背的紅痕,確認(rèn)只是有些發(fā)紅沒有傷到筋骨,才叮囑道:“七皇子可千萬別往水邊去,掉進(jìn)湖里可是會沒命的!”
六皇子卻眼前一亮:“掉進(jìn)水里也會死人?”
長康不明所以,謝冰寧心卻一沉,這孩子原先不知道水可以淹死人還這樣胡鬧,如果知道了,還不知道會鬧出什么風(fēng)浪來。
她正想著該怎么說,一道黑影自身后閃過,接著六皇子就被人提了起來。
是蕭恒。
和謝冰寧分開后,他換了條路跟在后面,早已觀察了很久,現(xiàn)在也徹底忍不了了。
“哪個賊人敢碰本皇子?當(dāng)心我割了你的雀雀讓你斷子絕孫!”六皇子兩條腿亂蹬,回頭發(fā)現(xiàn)是蕭恒,縮了縮脖子,竟然不敢再說一個字。
蕭恒拎著六皇子,走到安全的地方才把他放下。
“蕭功曹,下午不是沒課么,你怎么來了”六皇子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里竟然還有些心虛。
“沒有武課,但皇子的學(xué)習(xí)也不能懈怠?!笔捄愕皖^盯著六皇子:“上午新講的字,六皇子可都認(rèn)得了?”
六皇子低著頭訥訥許久,才低聲道:“我我打算晚上再學(xué)的”
“晚上還有晚上的課業(yè),六皇子若不想明日被夫子斥責(zé),還是趕緊去讀書的好?!闭f完這話,蕭恒就扯著六皇子的胳膊離開,路過謝冰寧的時候,仿佛不認(rèn)識她一般,沒有給她一個眼神。
“除了你誰還敢斥責(zé)我”六皇子低低嘟囔了一句,但還是乖乖的跟在蕭恒后面往回走,只路過謝冰寧的時候,低聲說:“剛剛的事你最好把嘴閉緊了。父皇今天中午剛砍了個多嘴的內(nèi)監(jiān),當(dāng)心下一個就是你。”
宇文欽處死了個內(nèi)監(jiān)?
想起自作主張把她從壽康宮帶出來的李行,謝冰寧的心猛地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