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話,二人也是嚇得吐了吐舌頭。
那可是云中虎啊,在這椰風(fēng)島之上還有人敢惹他嗎?
至少在最近的十幾年來,他們還從來沒有聽說過,有人招惹了云中虎之后還能夠活下來。
“怎么,你們好像不相信我的話?”
雷子掃了二人一眼,神情間似笑非笑的說道。
“不,不敢。”
兩人不約而同的連忙擺了擺手。
云中虎自然不好惹,可眼前的雷子也不是一個省油的燈啊。
這兩個他們誰也惹不起!
同時,二人心中都是微微松了一口氣。
雖然他們依舊不知道雷子跟趙九州的底細,但至少有人肯站出來了,不是嗎?
就算是天塌下來,也有個高的頂住,他們肩膀上的壓力也會小一些。
更何況,趙九州的后臺那么深,連北地那個手眼通天的人都認識,還有什么可怕的呢?
就算是真的斗不過云中虎,自保也還是可以的吧?
“行啦,這件事情就暫時告一段落吧,你們?nèi)ッψ约旱氖虑榘伞!?/p>
趙九州端起茶杯,卻并沒有喝,只是輕輕的用手指敲擊杯沿。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不打擾趙先生了?!?/p>
韓陽笑了笑,向季暉使了個眼色,隨即退出了房間。
跟人打交道有很多很多的規(guī)矩,許多時候,話不能明說。
比如端茶送客!
當別人端起茶杯卻久久不飲的時候,那就是表明已經(jīng)下了逐客令,如果再不離開的話,那就有點不識抬舉了。
韓陽可是個老人精這種事情他當然知道了。
果然,二人剛剛離開房間,趙九州便把茶杯放下來。
老實說,他根本就沒有把云中虎放在眼里,甚至沒有把椰風(fēng)島放在眼里。
若不是這里跟自己的布局有一些關(guān)系,他才懶得來呢。
“說起來,這里的風(fēng)景還真是不錯呢。”
趙九州站起來伸了個懶腰,一把從后邊摟住了蕭晚晴,十分曖昧的說道:“老婆,時候不早了,我們是不是休息一下呢?”
一聽這話,蕭晚晴的臉一下子就紅了,“現(xiàn)在才剛剛中午啊……怎么就時候不早了?”
雖然兩人已經(jīng)結(jié)婚一年有余,但蕭晚晴愛臉紅的毛病還是沒有改掉,尤其是巧巧和雷子還在一旁看著。
“你想什么呢?”
趙九州輕輕捏了捏蕭晚晴的臉說道:“我的意思是讓你暫時把工作放在一邊,跟我出去逛逛,你想到哪里去了?”
“這……”
蕭晚晴用力跺了跺腳來表示自己的不滿,臉也變得更紅了。
巧巧則是在一旁強忍著笑意說道:“姐姐,正好我也餓了,我聽說步行街那邊有一家很不錯的網(wǎng)紅店,不如我們一起去打卡吧!”
說罷,她便拉著蕭晚晴向外走。
聽了這話,趙九州的臉一下子就綠了。
小丫頭還真是不懂事呢!
怎么做電燈泡還做上癮了?
然而,縱然心中不愉快,他也只能忍了,總不能趕巧巧離開吧?
正悶悶不樂著,巧巧突然轉(zhuǎn)過頭來對她做了個鬼臉,隨即用僅有二人能夠聽到的聲音說道:“姐夫,你打算請我吃多少錢的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