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如離按照工作時間,來到“夢魅”夜總會。
抬頭望著頭頂這個大大的閃亮的燈牌,“夢魅”兩個字倒影在她面前。
明明明亮如燈,人聲鼎沸,偏偏她感受不到一點的人氣。
猶如一個地獄在朝著她伸出黑暗的大手。
她明白,走出這一步之后。
她將無路可退。
但轉(zhuǎn)念想到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弟弟,安如離沒有退路。
踏出這一步,或許她的生活能夠變成完美如初,也許只是醉入地獄的開始。
誰知道呢?
“哎呀,哪里來的丑八怪?!倍呿懫鹨坏乐S刺意味十足的男聲。
安如離抬起眸子朝著聲源望去,是一個身形肥胖,染著一頭黃毛的混混。
安如離下意識后退幾步。
“靠,老子遇上你這個臉上比丑八怪還要難看的人,都沒有嚇到,你看到老子后退是幾個意思?”
黃毛的虎哥說完就晦氣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
安如離直覺到面前的男人很危險,整個身體都棚緊,眼神戒備。
“得了,老子睡了這么多的美人,偏偏還沒有睡過丑女人,不知道是不是和普通人差不多。”
“今晚,你就陪老子吧?!?/p>
說完,虎哥猥瑣,眼里還夾帶著邪光朝著她走來。
安如離第一時間是想著逃跑。
但轉(zhuǎn)念一想,如果自己逃了,那醫(yī)院的小安怎么辦?
再說了,她來這里不就是為了找到一個財大氣粗的老板,陪他一晚,隨后得到足夠的錢嘛。
猶豫之間。
虎哥已經(jīng)把發(fā)呆的她擁入懷中,遠看時,她臉上的疤痕的確恐怖,但這樣近看,倒是有幾分美人的韻味。
特別是安如離在他懷里不斷掙扎著,瞬間沖上來的馨香,一時讓虎哥迷了頭腦。
“美人,沒有想到你這是臉上有疤。但其實你皮膚比老子剛出生的女兒都要嫩,還滑溜溜的?!?/p>
說完,咸豬手就往她臉上來回摸著。
安如離強忍著胃里的惡心,“你能給我多少錢,我要二十萬,你給我二十萬,我就陪你?!?/p>
“二十萬而已,老子有的是錢,只要你把我侍候好,別說二十萬,就是五十萬,一百萬,我都可以給你?!?/p>
虎哥拍了拍胸口,一副暴發(fā)戶的土鱉模樣。
只要忍一個晚上。
大不了閉上眼睛,就當是被鬼壓。
安如離緊咬著嘴唇,臉色發(fā)白,但眼神卻漸漸失去了反坑。
辦公室內(nèi)。
陳小美焦急得走來走去,“靠,虎哥那個shabi怎么還沒有來?”
他要是不來,她怎么教訓安如離那個賤人?
錯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
陳小美瞧了瞧一點反應都沒有的手機。
變得更加焦急,嘴里碎碎念,“shabi,快接電話,shabi,快接電話啊?!?/p>
“喂,小美人,老子我遇上了一個上好的貨色,下次再找你玩?!?/p>
“你先放開我?!?/p>
陳小美瞬間瞳孔收縮,緊緊捂住嘴巴,瞳孔蹦出一道惡毒光芒。
是安如離。
那個賤人的聲音就是化成灰她都認識。
虎哥竟然和她撞上了,似乎還對安如離那個賤人有意思。
真的天助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