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郁的,嗆鼻的酒精味刺激著安如離翻滾的胃。
那些涌上來的污穢物在喉嚨里,安如離死死壓抑住,強行咽下去。
杏眼漣漪,波光濤濤。
把虎哥這個粗人都看得雙眼冒著綠光。
不錯,不錯,真是一個與眾不同的女人。
“不行了,不能再喝了?!?/p>
安如離淚眼婆娑,甚至眼角還掉出一顆晶瑩剔透的淚珠,顯得嬌小可憐。
虎哥那雙銅元眼睛里閃現(xiàn)狂熱,如同一個發(fā)現(xiàn)新大陸的人。
他最喜歡美人可憐兮兮的哭泣。
最好還是在床上被他拿小皮帶邊抽邊哭,
“給老子喝,老子最喜歡看美人喝酒了。”說完又強行給她灌了一杯酒。
安如離此時再也沒有精力壓制住胃里的翻涌,直接“嘔”,一股腦全都吐在虎哥身上。
“啪!”重重的一巴掌直接把安如離扇倒在沙發(fā)上。
虎哥吐了口水,摩擦著雙手,怒道,“老子,平時最是討厭女人吐我身上。”
安如離兩眼蒙圈,腦子昏沉,連耳朵也“嗡嗡”作響。
聽不清楚男人的話,但從表情里可以看出來,他臉色難看無比,眼神更是散發(fā)著殺意。
她怕是不能完好無損離開這個房間。
果然,下一秒力大無窮的虎哥一手拎起瘦小的安如離,像是丟一個小雞般扔到地上。
安如離被摔得五臟六腑都移了位子,發(fā)出劇烈的疼痛,還沒有來得急感受。
拳打腳踢就落到她身體的各個部位。
疼,好疼,全身都疼!
安如離皺著臉蛋,面容變得蒼白,血色在這一刻抽離出她的體內(nèi)。
“賤人,敢往老子身上吐,你個賤人,看老子不打死你?!?/p>
虎哥朝著地上吐了口口水,低頭陰狠瞧著地上一動不動的女人,蜷縮成小小的一團,更加來氣。
又加大力度狠狠踢了幾腳。
一把拉著她的長發(fā),宛如拖死狗一樣往地上拖動著。
來到桌子前,虎哥隨意撈起一杯酒,掐開奄奄一息的女人的嘴,就往里面灌。
迷迷糊糊見,安如離瞧著面前這個淫邪壞笑的男人,知道她要是再不逃走。
怕是真的會沒命。
于是趁著男人不注意的時候,費力反坑,拼盡權(quán)力往他身上撞去。
虎哥一時不備,直接跌倒在沙發(fā)上。
安如離抓住機會,趁機往外面跑去。
頭皮傳來尖銳又劇烈的疼痛,眼角的余光可以掃視到男人惡狠狠的眼神。
“賤人,給我過來。”虎哥用力拉扯著她的頭發(fā),如同鐵肝的粗壯手臂一勾,她輕輕松松又跌入惡魔的懷抱。
“放開我,你放開我。”安如離無助的吶喊著。
虎哥揚起胳膊就是一記清脆的耳光,“賤人,當了婊子還想要立牌坊?”
又揪著她的頭發(fā),讓安如離對上他的眼睛,“你個婊子,就是個千人騎萬人睡的爛貨?!?/p>
安如離倔強的看著他,隨后視線落到他的手臂上。
眸子里閃過一道精光。
虎哥還在使用著各種骯臟的言語侮辱著她,安如離猛地抓起他的胳膊咬下去。
這一口用盡全身的力氣。
虎哥抬起胳膊將她摔到門口邊上。
安如離也顧不得其他,直接踉蹌跑起來就跑出去。
“賤人,你給我等著?!鄙砗竽腥藨嵑揸幧穆曇魝鱽?。
精神緊張的安如離一個不備,直接摔倒在地上。
“你沒事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