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墨子寒連忙扭頭一看,果然原本挺拔的身影,已然倒在濕漉漉的地板上。
這一刻,他想也沒有想,直接推開懷中的林子語,幾乎是跑向門口安如離昏倒的地方。
爬在黑色絲滑沙發(fā)上的林子語,抬起頭來,望著墨子寒那緊張溢出來的背影,手拼命捏住沙發(fā)上的真皮。
眸子里浮現(xiàn)出陰毒的光芒,烏黑凌亂的長發(fā)散落到臉頰兩邊,原本溫婉可人的面容瞬間變得猙獰扭曲。
活脫脫從井里爬上來的“惡鬼”。
安如離,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墨子寒是屬于我的!
昏迷前,安如離微瞇著的眼睛里看到的是墨子寒那著急中隱藏的一絲恐懼的面容。
她想要譏笑,但根本精力拉動嘴角的肌肉。
真是搞笑,墨子寒什么時候變得關心她了。
一定是出現(xiàn)了幻覺。
隨后她緩慢無力閉上雙眼。
墨子寒停下,蹲到她身邊,輕輕拍打她已然濕透帶著涼意的臉,仿佛涼到了他的心底。
他莫名有些心慌,慌亂開口,“安如離,安如離,你醒醒,你不要給我裝死。”
但不管他怎么呼喚,懷里的女人就是一動不動,一點反應都沒有。
也是在這個時候,墨子寒第一次體會到什么叫到“害怕”。
整個人慌得六神無主,連嘴唇都隱隱在顫抖。
李白望著只顧得抱著人,埋頭痛哭的少爺,不忍別過頭,提醒道:
“少爺,還是趕緊把安小姐送去醫(yī)院吧!。”
“對,對,去醫(yī)院,去醫(yī)院?!蹦雍阉龣M抱起來,還沒有走幾步,一個踉蹌摔倒在地上。
但眼疾手快的他第一時間翻動著懷中的安如離,把她護得好好,自己反倒摔在地上,疼得倒吸涼氣。
跑出來的林子語恰好看到這一幕,氣得只能咬住牙齒,右手死死掐住左手,這才把心頭上的怒氣壓制住。
她深深吸一口氣,恢復成溫柔清純的面目,小跑過去,“子寒,姐姐怎么了?”
墨子寒也只是撇了她一眼,隨后將懷中的女人輕輕放到車上,摸了摸臉色不滿的林子語的頭。
“子語,我現(xiàn)在帶她去醫(yī)院看看,你自己乖乖在家?!?/p>
聽到他的話,林子語臉色一僵,露出一個不自然的笑容,拉著他的手,“子寒,要不你讓司機送姐姐去醫(yī)院吧?!?/p>
“不行,我不放心?!币庾R到自己說錯話,墨子寒又溫柔朝著林子語說道,“我的意思是安如離這個女人詭計多端,要是中途讓她跑了,你的仇找誰報?”
說完,墨子寒迅速關上車門。
車子絕塵而去!
林子語垂落的雙手死死掐住大腿肉,嫉妒,不甘,憤恨通通涌上心頭。
憑什么,墨子寒憑什么對安如離那個賤人這么關心?
林子語的心底隱隱不安,墨子寒對安如離的態(tài)度似乎有所動搖。
一想到這,她恨不得安如離下十八層地獄。
無數(shù)的惡毒方法涌現(xiàn)在她的腦海里。
直到林子語想到要如何對付安如離這個賤人。
林子語抹著口紅的嘴唇勾起一抹陰毒,眸子里閃發(fā)著魔鬼般的暗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