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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好重存和松永久秀父子一行人離去后,大殿內(nèi)死寂更甚。
足利義輝面色鐵青,先有人質(zhì)事件,后有逼宮事件,這讓他感覺心中有千鈞重。
壓得他透不過氣來。
良久。
他眼中的怒光才緩緩褪去,但依舊憤怒。
目光掃過眼前眾臣,最終停留在筒井順慶的身上。
“順慶?!弊憷x輝的聲音嘶啞,他的手還在微微顫抖。
“在?!蓖簿槕c連忙應答。
“今日之辱,刻骨銘心?!?/p>
“這三好賊子,欺人太甚!”
雖然今天細川藤孝用“依法辦事”解圍了,但這不是臺階,而是緩刑。
那份是否承認繼承人的裁決,如同懸在頭頂?shù)膭?,遲早都要落下。
“你久居奈良,熟悉畿內(nèi)諸家底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