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博人聽到這句話,笑的更加癲狂了。“你還真以為身邊有一個能打的小弟,就能滅我石家了?你的底細,我早就調(diào)查的清清楚楚了,不過就是一個臭當(dāng)兵的,還真當(dāng)自己是手眼通天的大人物?”陸遠也不解釋,臉上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轉(zhuǎn)身就要離開?!澳阏嬉詾?,我就這點手段?”石博人冷笑一聲,忽然從腰間拔出了一把柯爾特左輪,黑洞洞的槍口瞬間對準了陸遠。陸遠的神色徹底沉了下去,他原本沒想要把石家怎樣,但石博人的挑釁,讓他很生氣?!拔页姓J,的確是小看了你,沒想到你身邊的小弟如此厲害,就連我花高價從黑國請來的拳王,都不是對手。”有了武器,石博人平靜了許多,又恢復(fù)了剛開始充滿自信的笑容:“就算再能打,又如何?你該不會以為,這么近的距離,我會打不中你吧?”陸遠瞇眼一笑:“你說錯了,他不是我的小弟,而是我兄弟!但你說對了一點,你的確打不中我?!薄皠e特么的跟我說這些胡話!”石博人爆了一個粗口,惱火地說道:“我現(xiàn)在給你兩個選擇,第一個,你把那個女人放下,我會讓森巴當(dāng)著你的面,糟蹋了她,然后放你們離開。第二個,我一槍崩了你!”陸遠這幅淡定的樣子,竟然給他造成了一絲壓力,對他而言,這是恥辱。他對陸遠雖然充滿了殺意,卻不想就這樣輕易的讓陸遠死去,他要讓陸遠受到良心的譴責(zé),生不如死。“既然如此,那我也給你兩個選擇,第一個,你放下槍,我可以當(dāng)做什么都沒有發(fā)生。第二個,你開槍,一旦你殺不死我,你會親眼看到石家垮臺?!薄翱裢?!簡直狂妄的無法無天!”石博人已經(jīng)憤怒到了極點,在外人面前,他從未有過如此失態(tài)的時候。他的食指輕輕動了一下,就在他將要扣動扳機的那一瞬,脖子上忽然一涼?!吧?!”石博人一臉震驚,不知何時,森巴手中一把鋒利的匕首,已經(jīng)落在了他的脖子上。這反轉(zhuǎn)的一幕,讓陸遠和李堯都沒有料到?!澳氵@是在做什么?”石博人五官已經(jīng)扭曲在了一起?!澳銡⒉涣怂?,一旦開槍,或許我會陪葬,但我只想活著!”森巴一口標準的普通話?!澳惘偭耍 笔┤藧佬叱膳?,感覺森巴這是在侮辱自己,怒道:“這么近的距離,我怎么可能殺不了他?”森巴一臉平靜:“他身上的氣息很強,即便是我的師傅,也沒有如此強的氣場,一旦你開槍,他會毫不猶豫的將你擊殺,我作為唯一的目擊者,極有可能會被他滅口?!薄澳闾孛吹氖莻€傻子嗎?他就算再強,又如何能躲開子彈?”石博人憤怒的咆哮了起來,因為情緒激動,身體輕輕一動,脖子碰到了匕首,鮮血流了出來?!八麄兊膹姶?,你根本不會理解,把槍放下吧!”森巴平靜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