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安不慌不忙地回答說:“貴太妃,臣女只是師從溫意傳人,并非說師從溫意?!薄澳且膊豢赡?,溫意是梁國人,她的金針術只傳給了梁國的安然王爺,安然王爺得金針術后,一直找不到傳人,你要夸大也得做點調查,滿嘴胡言?!辟F太妃言罷,厲聲喝道:“來啊,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子打入暴室,聽候發(fā)落?!币蛑琴F太妃的吩咐,當下便有兩名宮衛(wèi)上前扭住子安的手臂,要把她押下去。子安知道這里只有一個人信她,那就是攝政王慕容桀,她抬起眸子直視慕容桀,道:“王爺,梁王殿下的情況比較嚴重,請您無論如何堅持不可移他回去,他必須留在氧氣充足的地方?!蹦饺蓁顩]說話,卻看著皇太后?;侍笠粨P手,對慕容桀道:“阿桀,女人心計很可怕,你一向英明,不可被她巧言蒙蔽?!蹦饺蓁畛聊?,看向皇后,“皇后娘娘曾說要把夏子安許配給本王,是否當真?”子安全身一震,他此時提起這件事情,是想保她?但是,要知道一旦承認了,他就非娶她不可了。為了梁王,他竟可以犧牲自己的婚姻?令貴太妃聞言,陡然臉色大變,“阿桀,閉嘴!”慕容桀盯著皇后,“皇后娘娘,本王只問你,是真還是假?”皇后微微抬眉,眼底有些詫異,自然,她很樂意把夏子安許配給慕容桀,如此一來,慕容桀的正妃便是相府恨之入骨的女兒,他也沒辦法借助相府或者是王妃娘家的勢力與太子抗衡,之前她提過這門親事,但是被貴太妃一口回絕,皇太后那邊也沒怎么發(fā)話,她本以為此事要作罷了,沒想到慕容桀竟然自動提起。貴太妃還想說話,慕容桀卻一手阻止,繼續(xù)逼問皇后,“皇兄曾說過,本王的婚事,由母后或者皇后娘娘做主,本王只想問皇后娘娘一句,之前說的話,還算數嗎?”皇后清清嗓子,道:“本宮只怕委屈了王爺?!碧蛹泵Φ溃骸澳负?,既然皇叔喜歡,那就讓皇叔娶了夏子安就是?!被屎罂聪蚧侍螅荒樧霾涣酥鞯纳袂?,“母后,您看這事……”皇太后淡淡地道:“既然阿桀喜歡,夏子安又是系出名門,有何不可?再說了,阿桀今年也二十五了,早該成親了?!辟F太妃臉色蒼白,輕聲喚道:“姐姐!”皇太后看著她,也回以輕聲,“妹妹啊,你一直都盼著阿桀成親,如今好事成了,你不高興嗎?還是覺得姐姐這個決定不合意啊?”貴太妃搖頭,臉色依舊蒼白,“妹妹不是這個意思?!薄安皇沁@個意思就行,”皇太后看著子安,“既然是未來的攝政王妃,那就先帶下去好生休息,然后送回府中?!弊影菜闪艘豢跉?,她知道打入暴室,自己就是死路一條了,是慕容桀救了她。她看向慕容桀,眸色復雜,雖心存感恩,但是,卻覺得簡直陷入了一個更大的漩渦。侍衛(wèi)請她離開,她轉身,還沒走出幾步,便聽得院判驚喊一聲,“王爺醒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