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而是我祖母,祖母是個老騷包,特別喜歡跟年輕的武將一起玩?!?/p>
“什么?我沒聽錯吧?你剛剛說你祖母是個老騷包?”
騷包這個詞到底是古代就有,還是現(xiàn)代才有?子安覺得自己有些崩潰。
“對,禮親王說的?!?/p>
“禮親王這個老古板會這樣跟你祖母說話嗎?”
“他們常常無話不談,我感覺我祖母是把禮親王當(dāng)做好朋友的?!?/p>
子安試探地問到:“那你對禮親王了解多嗎?”
陳柳柳點頭,“嗯,我都知道,王府我經(jīng)常去的?!?/p>
“你都知道什么呀?快跟我說說。”
陳柳柳道:“他有一個王妃,這個王妃是北安的公主,和親來的,至今沒有生育,至于瑾太妃一直都希望他再娶一個,他不愿意,說除非王妃又找一個男人,他才愿意娶,這樣才公平?!?/p>
子安覺得禮親王是說得出這樣的話的,但是她要知道的不是這些,“他以前有沒有受過傷?就是那種傷的特別嚴(yán)重快死去的那種……”
子安眼巴巴地看著她,希望能聽到肯定的話。
“受傷肯定是有受傷的,本朝這么多位親王,幾乎都上過戰(zhàn)場,受傷是常有的事,至于有沒有差點死去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我倒是聽祖母說過,安親王當(dāng)年是受了很重的傷,ju
yi都以為他會死,沒想到昏了幾天之后,愣是撿回一條命?!?/p>
子安怎么會不知道戰(zhàn)場的殘酷?生死往往就在一線間。
想起慕容桀身上的傷疤,他在戰(zhàn)場上應(yīng)該受過很多傷,而且有幾道特別深的傷痕,幾乎是足以致命的。
但是慶幸的是他活下來了。
這個世道,活著真不容易啊,子安再一次覺得,平凡的生活其實就是平凡的幸福。
如此的顯赫富貴,卻是要拿命來換。
至于晉國公和夏丞相之流,在大周朝乃至其他國家都絕不少見,這些都是在權(quán)力斗爭之下產(chǎn)生的畸形東西,讓人厭惡之余,不禁嘆息,莫非平淡一輩子,就過不下去嗎?
知足,就好。
若不知足,即便登上帝位,又如何?正如那位北漠的皇帝,如今還想著侵吞其他國家擴張自己的疆土,甚至不惜生靈涂炭,百姓的生命在他們這些當(dāng)權(quán)者的眼里,到底是什么?
子安真的希望,慕容桀最終變成那樣的人。
想到這里,她問柳柳,“柳柳,你知道不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樣的生活?”
陳柳柳毫不猶豫地回答:“活著啊?!?/p>
“如果你能順利過度十九歲,你希望以后的生活是什么樣子的?”
陳柳柳怔了一下,“這我還真的沒想過?!?/p>
她托腮,好好想了一下,道:“成個親,生個娃,有個房子,一天能吃三頓,養(yǎng)幾只雞,蕭拓喜歡吃鴨脖子,喜歡喝酒,我就去學(xué)釀酒,每天都陪他喝幾杯。”
子安有些感動,沒想到陳府的掌上明珠,要的是這般簡單的生活。
但是也忍不住想笑,“你真的非蕭拓不嫁???”
“倒不是的,”陳柳柳又認(rèn)真地想了一下,“以前我覺得找個人嫁了便算了,但是,這段日子追著蕭拓大哥跑,覺得如果他真的可以娶我就太好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