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臉上頓生驚慌之色,他怎會知道當(dāng)時(shí)壓根無人看到,只是陳太君根據(jù)他的反應(yīng)做出的推測,顯然,這個(gè)推測是正確的?!皼]有的事,胡說八道!”太子極力否認(rèn),但是眼神開始躲閃,心虛,皇太后都看出來了。皇太后方才見他發(fā)怒,還真信了他幾分,如今見他露出驚慌之色還兀自鎮(zhèn)定,便知道陳太君說的八九不離十了。不過,她也不動聲色,“你先回去,這件事情,哀家會命人調(diào)查?!薄盎首婺福艑O兒,孫兒真沒有做過,孫兒都可以發(fā)誓了?!碧有闹性桨l(fā)的慌?!叭グ?,你若是清白的,哀家自然會還你清白,可你若不是清白的,記住哀家說的話,你這太子之位,也到頭了。”皇太后神色漠然地道。許多可以廢太子的罪名,原先都可以不成立,但是,他現(xiàn)在得罪的可是陳家,陳柳柳是陳太君的命根子,這件事若沒處理好,陳家便會對朝廷對皇家生出怨氣,陳家有怨氣則軍心有怨氣,這于大周是致命的傷害?;侍罂v然身居后宮,卻也知道陳家是最不能得罪的。太子忐忑地站起來,心頭盤算著皇太后到底能不能查實(shí)這件事情,如果當(dāng)時(shí)真有人看見,自己是怎么都脫不了干系的。而且,如果這件事讓太傅知道,太傅一定對他更加的失望,想到這里,他哭著跪了下來,“皇祖母,此事和孫兒沒有關(guān)系,都是那夏婉兒,孫兒是把陳柳柳交給了夏婉兒!”皇太后心鈍痛如刀割,狂怒頓生,一手拿起茶幾上的杯子就砸了過去,正好砸中了太子的頭,厲聲道:“糊涂,糊涂?。 碧訃樀妹嫒缤辽粋€(gè)勁求饒,“皇祖母,您息怒,孫兒只是想作弄她一下,沒想到她會受傷,一定是那夏婉兒?!标愄牭竭@里,拱手道:“皇太后,冤有頭債有主,如果說是夏婉兒傷了我家柳柳,老身就去找夏婉兒,至于太子,多胡鬧也總有人管,老身先告退?!标愄桓缮娉?,太子也不會因她陳家下臺,否則,陳家就是旋渦中心,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樣,只是袖手旁觀,喜歡可以插手一下,不喜歡的時(shí)候,懶理會。但是那一句“多胡鬧也有人管”注定了太子這一次不能輕易被饒過,其實(shí)就等同告知皇太后,太子就是始作俑者,如果您不處置,陳家心不忿?;侍笞匀宦牭贸鲫愄南彝庵?,對陳家,朝廷和皇家都不敢輕易得罪,陳家這些年也很是安分守己,這是一只自愿沉睡的獅子,最好,不要惹怒了她。陳太君走后,皇太后坐在椅子上,扶著額頭,看著眼前這個(gè)不爭氣的太子,心里涌上無盡的悲哀,怎么就選了這么個(gè)廢物?“你招惹誰不好?你去招惹陳家?你真以為你這個(gè)天潢貴胄無所不能?糊涂啊,你可知道,我們慕容家的江山能安穩(wěn)多年,是誰的功勞?若沒有這些武將,早就家破人亡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