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夜王說了一句話之后,她便開始重新打量這位皇室摒棄的王爺。夜王說:“想擺脫貴太妃對你的控制嗎?褚小喬!”宜貴妃神色幾度變幻,最后,冷笑一聲,“你說什么?夜王,本宮聽不懂?!薄澳愣模就跄芙谐瞿愕拿?,就意味著已經(jīng)知道你的來歷,褚小喬,鮮卑人,秦樓出生,娘親是秦樓頭牌,十歲被貴太妃買下來訓(xùn)練,你十五歲的時候,李宜蘭因逃婚,李家出去找,沒找到李宜蘭,卻找到了你,所有人都把你當(dāng)做李宜蘭送入宮中,就連李家都看不出端倪。這些年,因你對娘家十分冷淡,所以,李家也沒什么人來看你,只當(dāng)你不愿意進宮記恨娘家?!币速F妃沉默了一下,親自煮茶,“王爺有什么話就直說,不必扯那些有的沒的?!币雇跷⑿?,“本王就喜歡和爽快人說話,你放心,你的那點小心思,只要控制在七哥回來之后才動,本王不會對你怎么樣,現(xiàn)在本王與梁王主政,便容不得魑魅魍魎鬧騰?!币速F妃慢慢地說:“本宮自問一直在后宮安穩(wěn)度日,不曾有過什么小心思,不明白王爺說這些話的意思,但是,如果王爺有需要本宮幫忙,或者是朝中乃至整個后宮有人鬧事,本宮這個貴妃,責(zé)無旁貸,要出來堅壁清野。”“好,貴妃等本王的通知,需要貴妃出來的時候,本王自然會讓貴妃來,貴妃最好別耍什么花招,得罪了本王,一點都不好玩?!币雇鯖]有喝茶,站起來轉(zhuǎn)身走。七皇子剛好從內(nèi)殿走出來,笑盈盈地道:“皇叔來了?”夜王挑眉,“你今天沒去校場嗎?”七皇子走過來,抱住夜王的腿,仰起頭露出一臉純真的笑容,“父皇說我在校場有人陷害,所以不許我去了?!币雇趿巳?,原來那一場戲除了陷害了一下子安之外,還能讓他免去校場。“嗯,那就在宮中好好跟老師學(xué)?!币雇跽f?!爸懒?!”七皇子笑著,“皇叔要走了么?不如,跟我玩一會兒?”他的手稍稍變換了一下角度,想攀住夜王的手,夜王一把扭住他的手腕,掰開他的手掌,只見他兩指之間捏著一枚金針,金針發(fā)出青色的光芒,像是染了毒的。夜王重重地推開他,七皇子跌倒在地上,那笑容已經(jīng)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嗜血的狠毒和憎恨。宜貴妃上前扶起七皇子,咬了咬牙,“王爺,慢走!”這一聲慢走還沒說完,她便打了一個手勢。一道冷箭從門口凌厲射入,裹挾著疾風(fēng),朝夜王的腦袋而來。夜王是沒帶武器來的,要空手抵御不容易,因為箭來得迅捷,且勁道很厲害。他一個彎腰避過,箭從他額頭擦過,只差一寸的距離,便傷了他。隨即又有箭雨飛過來,他沒有武器打落箭,眼看也不可能避得過這么多來勢洶洶的箭。宜貴妃拖著七皇子躲在了屏風(fēng)后面,冷冷地道:“夜王,知道得太多也不是好事?!彼隙ㄒ雇醪豢赡芏愕眠^去,要在宜蘭宮下手,本不是她所愿,但是,已經(jīng)容不得她選擇了。她從沒想過,夜王會成為她的勁敵,一直都小看了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