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妃道:“但是,那個接頭人,怎么會自己現(xiàn)身呢?”夜王道:“梅妃,你現(xiàn)在帶著三兒出去走一圈,讓人看見三兒已經(jīng)沒有中毒的跡象,接頭人肯定會來問情況的。”梅妃道:“但是,就算接頭人來問情況,也只是私下問小青,小青都死了?!币雇蹩粗勇萘胬?,這一次,不需要夜王吩咐,伶俐自己走了出去。三皇子好奇,便跟著出去看了一下,片刻,嘔吐聲傳來,三皇子跌跌撞撞地回來,嚇得臉色發(fā)白,“天啊,剝皮了。”梅妃駭然,一把抱住三皇子,驚恐地看著夜王,“這……真剝皮了?”夜王坐下來,神態(tài)悠閑,招呼三皇子來到跟前,“三兒啊,這人死了才剝皮,其實一點都不好玩,體會不到其中樂趣,等咱們找到貴太妃,活剝了她的皮再拿她的皮給你做一雙小皮靴,你敢穿嗎?”三皇子想起貴太妃的狠毒,陡然生了勇氣,毅然道:“皇叔敢做,侄兒就敢穿?!币雇跣Φ溃骸昂?,有膽識,但是呢,皇叔跟你說,活剝皮那是世間上十分殘酷的刑罰,只有大奸大惡的人,才可用這一手段,記住了嗎?”“記住了!”三皇子點頭道,眸色明澈。夜王拍了他的肩膀一下,“好,不枉你七皇叔疼你一場。”三皇子見他說起七皇叔,便問道:“七皇叔什么時候回來啊?侄兒可想他了?!薄澳闫呋适搴芸炀蜁貋怼!币雇鹾V定地道。三皇子頓時露出笑容,“等侄兒長大了,也要跟七皇叔一樣,征戰(zhàn)沙場,為國立功,保衛(wèi)我大周疆土,保護我大周百姓?!薄斑@小屁孩,有出息!”夜王贊賞地道,然后抬起頭看著梅妃,神情嚴肅,“梅妃娘娘,別浪費了這么好的孩子,以后是大有出息的,你身為他的母妃,應該做到遇事不要慌,鎮(zhèn)定一點,有什么多與我們商量,沒什么是解決不掉的?!泵峰鷳M愧極了,“是,本宮記住了?!眲兤は聛?,得馬上處理,陀螺……不,伶俐馬不停蹄地回了一趟惠慶宮,沒多久,便又來了。她換上小青的衣裳,在房間里弄了一下走出來,梅妃震駭,“你……”那活脫脫就是一副小青的模樣了。伶俐笑道:“梅妃娘娘不必害怕,屬下不是小青。”梅妃自然知道她不是小青,只是看著死了的人忽然又活生生地站在自己的面前不免有幾分心驚。梅妃按照夜王的吩咐,牽著三皇子出去走一圈。果然,沒多久,暗中潛伏的暗衛(wèi)便發(fā)現(xiàn)殿外有一人在探頭,且在墻上叩了三下。伶俐走出去,那人便往前走,伶俐跟著他去,到了槐樹底下,那人陡然見四周無人,陡然怒道:“誰讓你為三皇子解毒的?貴太妃說了,等她的命令方可解毒?!绷胬×艘宦暎暗?,貴太妃說抓到攝政王妃便可解毒啊?!薄爸皇亲サ綌z政王妃有什么用?要梅妃辦的事情可多了,誰跟你這樣說的?我傳達命令的時候,嚴令你要等到貴太妃的命令才可解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