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安也很生氣,這簡直是奇葩到了奇葩它祖先的地步了。國內(nèi)不安,還如此野心勃勃,這北漠皇帝真當他是三胖啊?祁王爺?shù)脑挘拖袷且槐P冰水,狠狠地潑在了眾人的頭上。大家都懷著平息戰(zhàn)亂,救治北漠百姓的熱情前來,雖不說多偉大,但是一定是有大愛的,祁王爺一下子把整件事情的格調(diào)降下來,弄得他們現(xiàn)在只差像拿著破兜前來乞討的丐幫弟子一樣。祁王爺接下來的一句話,更是讓大家氣得冒煙。他說:“大家先稍作休息,小王先入宮稟報皇上?!碧K青瞪大眼珠子都掉下來了,“你說什么?連朝文館都不讓我們住?”北漠是朝文館,是專門招待外賓的,當然了,也只有級別高的外賓才能入住。但是,一個攝政王,一個王妃,另外兩個也是將軍,至于柔瑤和陳柳柳,也非等閑門第的人,入住朝文館,已經(jīng)是為朝文館擦亮了招牌了。他們還想怎么滴?祁王爺腳步抹得很快,怕再聽到他們抱怨生氣的聲音。出了正廳,他吩咐好家臣好好伺候慕容桀等人,便飛快入宮去了。蕭拓怔怔地問慕容桀,“怎么辦?”慕容桀生氣地道:“你問本王,本王問驢?。俊绷溃骸拔覀冏甙?,回去,當權(quán)者都不管百姓的死活,咱憑什么管?都死了算了?!绷@樣說,又想起路上見到的那些受災百姓,不禁跺腳,恨恨地道:“這北漠就該換個皇帝?!边€是子安先冷靜下來,在場的這些公子哥兒王爺縣主的,出身高貴,沒受過什么委屈,自然會生氣的。她也生氣,但是生氣過后,也就慢慢地冷靜了。沒辦法,這么多個人里面,在受委屈這個領(lǐng)域,子安還是遙遙領(lǐng)先的?!袄掀撸覀兎治鲆幌??!弊影驳?。聽子安說分析,大家便圍了過去。子安因為一路騎馬,腿有些痛,沒辦法站直,坐下來屁股又痛,所以,蹲了下來,大家自然就跟著她蹲下來圍成一個圈?!安还鼙蹦幕实蹥g迎不歡迎我們,或者說對我們沒有存什么希望,只是用我們來忽悠一下百姓,安撫百姓,這都是他們的打算,我們呢?我們得有自己的打算,剛才聽祁王爺說,北漠的主戰(zhàn)派是以曹后和鎮(zhèn)國王爺為主,主和派以祁王爺為主,我們首先的就是不能先得罪祁王爺,畢竟還要他牽頭去聯(lián)合主和派的人,至于疫癥,我們該做什么,就去做什么,但是也別給他們什么保證,反正他們也沒想過我們能治好,只讓我們來忽悠人的。在這個情況下我們不能忘記我們來北漠的兩大目的,第一,治療瘟疫,第二,聯(lián)系主和派營造勢力逼皇帝退軍,好,我有點啰嗦了,主要是因為生氣。”子安的話,讓大家的怒火也都平息了一些。柔瑤在這個時候,問了一個比較關(guān)鍵的問題,“那個秦舟對這場戰(zhàn)事是什么打算?七哥你和她還有祁王爺談過,她的態(tài)度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