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喬,你有毒!”
像罌粟,一旦吸食就會上癮,無法戒掉。
“你也一樣?!彼ㄆ幕氐馈?/p>
她無時無刻不再想脫離他,但仿佛有把無形的枷鎖把他們捆在了一起,讓她怎么也掙脫不了。
或許,這就叫宿命吧!
他命中注定是她的克星!
“剛好以毒攻毒?!彼旖枪雌鹦镑鹊睦湫?。
沉默了半晌之后,他摘掉了她滑稽的帽子和牌子。
“你不生氣了吧?”她極為小聲的問道。
“不要指望我會原諒你,只是看在你哀求我的份上,暫時給你一次贖罪的機會?!彼⒖虛Q上了冷冽的表情。
“是,大少爺,多謝開恩?!彼p手合掌,作了個揖。
夜,已經(jīng)深沉了。
她睜著眼睛,望著天花板,許久都沒有入睡。
“閉眼,睡覺!”陸爾琪在旁邊命令道。
她轉過頭,一手托腮,看著他,“陸禽獸,我不要再進行地獄模式了,我要換成天堂模式?!?/p>
他深黑的眸子在燈光下幽幽閃動,“還記得條件嗎?”
“嗯?!彼c點頭,“用我的心換你的心,好不好?”
一點星光飛進了他的眼睛里,點亮了里面黑暗而冰冷的空間。
看起來,這幾天,笨蛋喬真的有好好反省,榆木疙瘩腦袋開竅了,想要接納他了。
但他還余怒未消,不可能這么快就原諒她。
“光說沒用,表現(xiàn)給我看看,合格再考慮給你機會?!?/p>
“好,一言為定。”她極為認真的說。
陸爾琪已經(jīng)很多個晚上沒有睡好覺了,擁她在懷中,他很快就進入了夢鄉(xiāng)。
一覺睡到大天亮。
醒來時,景思喬已經(jīng)不在身旁了。
走下樓,才發(fā)現(xiàn)她做好了早餐。
“我今天做了牛肉餅和三鮮豆皮,趕緊過來趁熱吃吧?!?/p>
陸爾琪并沒有一點高興,反而皺起了眉頭。
這個笨蛋,到底懂不懂的照顧自己,還在做小月子,就該好好躺著,跑到廚房來“搗亂”,也不怕傷了身體,烙下病根。
“從現(xiàn)在開始,你不準進廚房,不準碰冷水,不準碰冰箱,不準吃任何冷飲!”
“為什么?”她沮喪、委屈又困惑。
一大早,她就起來給他做早餐,換來的竟然是他的憤怒,太受打擊了。
她茫然的模樣,讓他更惱火了。
這個笨蛋竟然半點常識都沒有。
幸好他百度過,否則都不知道該如何管束她。
“沒有為什么,執(zhí)行命令。”他低喝一聲。
她不敢再多問,只能垂下受傷的眸子,默默的吃早餐。
“最近這段時間不準到處亂跑,沒事就在家里待著,明白嗎?”他慢慢悠悠的說。
“哦?!彼冻鲆桓蹦鎭眄樖艿谋砬?,完全不知道某男是在擔心她的身體,還以為他是在限制自己的人生自由,心下有些郁悶。
吃了一塊牛肉餅,她用著請示的語氣說道:“待會我想去醫(yī)院看看哥的治療情況,可以嗎?”
“去醫(yī)院記得戴上口罩?!彼嵝阉?,她現(xiàn)在身體弱,容易交叉感染。
“嗯,知道。”她怯怯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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