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南霄掀了掀眼皮,銳利的黑眸直視著她,透著幾分痞氣和浪蕩,扯了下薄唇道:“不用,我是怕有人死在我這,晦氣。”
姜以檸:“……”
姜以檸走后,紀南霄仍舊站在原地,發(fā)絲半干,慵懶的垂落著。
男人鳳眸微垂,目光有些迷離,他重重的吸了一口手里的煙,一閉上眼,腦海里就不由得浮現(xiàn)出姜以檸杏眸氤氳、拼命往他身上爬的模樣。
女人膚色粉白,滿身香軟,纖細的腰肢不堪一握,讓人血脈噴張,不算極致的性感,卻偏偏有著極致的誘|惑。
一顆煙抽盡,紀南霄煩躁的低罵出聲:“草!”
姜以檸說的沒錯,他得有點骨氣!
而此刻,另一邊。
打著送文件的名義找過來的劉雯菲才走到附近,便遠遠見著一道纖細的背影從紀南霄包廂的方向出來后離開。
姜以檸?她怎么會在這?
劉雯菲死死攥著手里的文件,目光陰沉。
紀南霄從不許別人進他的湯池,姜以檸這個賤人怎么會在?
姜以檸沒注意到劉雯菲的存在,換好衣服后匆匆折回房間洗了個澡,
直到人已經(jīng)安穩(wěn)的躺在大床上,她都還有些恍惚。
房間不熱,不用開空調(diào)幾乎都是剛剛好的溫度,可偏偏,抽筋的那條小腿卻灼熱的像是要冒出熱氣,男人手指落過的地方,像是被烙鐵打上了烙印,那熱度久久消散不去。
姜以檸目光復雜,她好像從來沒有看懂過他。
她也沒想到,回國以后會幾次三番和他撞上,她能做的,大概便是讓自己絕對不能再陷進去……
*
一連一整個禮拜的時間,姜以檸除了偶爾去趟餐廳和花園,幾乎再沒出過房間的大門。
她一直在埋頭趕稿,將腦海里勾勒出的東西付諸現(xiàn)實。
至于溫泉會所,因為有了紀南霄那一遭,她也沒再去過。
一周后,到了交付設計稿的這天。
克利斯培訓的學員連同相關企業(yè)陸續(xù)到場,姜以檸才到教室,便在門前和紀南霄迎面碰上。
男人穿著一件繡有桔?;ò导y的白色襯衫,質(zhì)感極好,打了條墨綠色格紋領帶,說不出的養(yǎng)眼。
姜以檸紅唇輕扁,不得不承認,這男人穿著正式的時候當真是人模狗樣,極具欺騙性。
可惜,衣冠楚楚之下,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禽獸、人渣!
姜以檸收回視線,沒有打招呼的意思。
只是琢磨著劉雯菲今兒個怎么沒來?
而此刻,教室旁的一間會議室內(nèi),劉雯菲拿著筆記本正核對著主持的稿子,克利斯的一位主管溫聲道:“負責主持的老師忽然生病,我們正不知道該怎么辦呢?幸好由您來救場主持。”
“您哪里的話,我和你們榮總監(jiān)是關系很好的朋友,這個忙說什么都是要幫的?!眲Ⅵ┓瓶蜌獾拈_口。
“那您先準備,我就不打擾您了?!?/p>
很快,主管便退出會議室,將房間留給了劉雯菲和她的一位朋友。
主管一走,劉雯菲便將筆記本推到這位朋友面前,目光陰狠,低聲道:“離開場還有十分鐘,看看能不能黑進姜以檸的電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