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那些在酒店和會所的臥底,肯定會把證據(jù)交到上級吳庸手中。
你不能阻止他們提交證據(jù),那會直接被吳庸認為你做賊心虛,事情會變得更麻煩。
你能做的,就是等他們將證據(jù)交上去后,把所有的證據(jù)全部消毀?!?/p>
“吳庸?”韓亦為愣了一下。
這吳庸自從調(diào)到了津海市,他前后沒少打點。
他沒想到,這竟然是一個喂不熟的白眼狼,一邊收著他的好處一邊算計他!
景曦微微頷首,“沒錯,他之所以到津海市任職,就是為了把你送進監(jiān)獄,那些臥底之前已經(jīng)提交了一些證據(jù),那些證據(jù)都在他手里。”
韓亦為眸光驟然一冷,“那個老狐貍!看我怎么收拾他!”
聞言,景曦臉色微微一沉。
“你要是想死,那就盡管去收拾他?!?/p>
她沒想到自己說了這么多,韓亦為的腦子里還是只有地下勢力的那一套。
她本以為韓亦為能收服津海三位地下勢力頭目,應該挺有腦子。
但是現(xiàn)在看來,倒是她高看他了。
韓亦為看到景曦再次冷下來的臉色,心下不由自主一緊。
“我最后警告你一次,絕對不可以去報復任何一個和這件案子有關的調(diào)查人員,包括那些臥底?!?/p>
聽著景曦那近乎冷硬的話音,韓亦為忽然想到了自己那說一句話,沒有人敢反駁半句的爺爺。
景曦給他的感覺,實在跟他爺爺太像了。
所以,此時聽到景曦的話,他同樣不敢說半個“不”字。
“好,你說吧,我該怎么做?”
“想辦法偷到證據(jù)?!?/p>
“偷?”
韓亦為看向景曦的神色極其復雜。
這人剛剛都說了吳庸上任的目的就是為了辦他,那么,那些證據(jù)對他來說必定極其重要。
那么重要的東西,他必定藏的極其嚴實,哪里是那么容易弄到的?
難不成這人讓他把吳庸所有可能藏東西的地方搜一遍么?
如果是那樣,先不說極其容易被吳庸發(fā)現(xiàn),就說搜索的時間,恐怕等他找到那些證據(jù)了,官方的判決書也下來了。
然而,沒等韓亦為想好怎么跟景曦表達這辦法不行,景曦已經(jīng)開口了:
“江寧區(qū)楊海路云亭小區(qū)六號樓二單元1302主臥,扭動柜子上左數(shù)第二個花瓶,會出現(xiàn)一個暗格,暗格里有個保險箱,密碼是306578。
你派個信得過的人過去,手腳要利落,并且絕不能留下半點痕跡!”
聽完景曦的話,韓亦為和韓亦楠同時愣住了。
景曦能知道吳庸藏證據(jù)的地方就已經(jīng)很神奇了。
但是,他們怎么也沒想到景曦能把地方說的這么詳細,詳細到他連保險箱密碼都知道!
沒等兩個人反應過來,景曦又繼續(xù)道:
“除此之外,你還有兩件事情要做!”
“嗯,洛先生,你說!”
韓亦為鄭重的看著景曦道。
“你要把目前發(fā)生的事,原原本本地告訴你爺爺。而且,你和姜晨的生意,也必須一五一十都告訴他,不能有任何隱瞞!”
“……”
韓亦為聽完景曦的話,臉色頓時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