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嚇得幾乎昏厥。然云姝霓得了柳彥翔的溫聲細(xì)語,反而更覺得委屈,眼淚流個(gè)不停,“云輕妤怎么就那么好命,嫁給墨月滄不說,連聘禮都轟動(dòng)京城。她在人前風(fēng)光無限,而我就只能受盡羞辱后還落個(gè)沒名沒分的下場(chǎng)......”柳彥翔神色一暗,似乎是不滿在云姝霓口中聽到墨月滄的名字,然而在聽到她后面的話,心口卻柔軟了幾分。他伸手輕撫她的背,柔聲哄著,“霓兒別哭,你一哭我就心疼的緊?!闭f著,頓了頓,又道,“還記得西寧王嗎?云輕妤先前就是被賜婚給西寧王的兒子。雖說她抗旨了,但據(jù)我姑姑說,他們得了皇令,不日便要進(jìn)京了。”云姝霓提起了一絲精神,“記得,但那又如何?”柳彥翔在她額頭上寵溺一敲,“之前云輕妤與西寧王世子的婚事可是天下盡知,如今云輕妤又被許給了墨月滄,恰好西寧王這幾日便要進(jìn)京,你說意味著什么呢?”云姝霓不是傻子,被這么一提醒立即明白了其中的緣由。她眉間一喜,柔軟的手臂親昵地挽住身邊的人,“這消息可屬實(shí)?”“自然屬實(shí),我還會(huì)騙你不成?”“可是現(xiàn)在這婚事才定下幾天,就算圣旨傳得再快,也不會(huì)傳到西寧王耳朵里吧?”柳彥翔胸有成竹,“這你不必在意,總之你只知曉這消息假不了就好?!痹奇弈臅?huì)允許這種不確定的事情,搖晃著柳彥翔的手臂,在他耳邊柔聲細(xì)語,非要得到答案不可?!安宦锊宦铮砀缡遣皇菈焊筒恍湃挝?,連這等小事都不讓我知道......”柳彥翔最受不得她嬌嗔的姿態(tài),心瞬間軟了下去。腦子一熱,便和盤托出,“消息是柳妃讓人傳出去。”“啊,柳妃怎么會(huì)和西寧......”云姝霓話沒說完,就被柳彥翔猛地捂住嘴,語氣略帶警告,“霓兒!”“我知道錯(cuò)了,以后決不再提?!痹奇蘖⒓幢WC道。柳彥翔這才松開她,繼續(xù)道,“西寧王可不是個(gè)簡(jiǎn)單的人物,斷是不會(huì)吃虧?!薄叭绱四迌嚎砷_心一點(diǎn)了?”他一手把玩著她的頭發(fā)。云姝霓掩蓋住心中對(duì)于柳妃竟然跟西寧王有聯(lián)系的疑惑與驚訝,彎著眉眼笑了起來,“有表哥在霓兒身邊,自然是幸福的?!彪S后身子又往柳彥翔懷中鉆,模樣帶有幾分嬌羞。柳彥翔心花怒放,大笑著抱起懷中的人就往一邊的大床走去......幾日后,柳玉鳳差人把擬定好的陪嫁禮單送到云輕妤手中。云輕妤很詫異,柳玉鳳這才居然沒有拖著。金盞瞧著數(shù)十箱裝扮喜氣的大箱子被抬入院中,也很吃驚,“這可真稀奇,那么早就把禮單送過來,肯定是前些日子王爺給小姐您的聘禮讓他們羞愧難當(dāng)了。”話中不忘給墨月滄說好話。云輕妤那這禮單,隨意看了一眼,便合上放在一旁,“那照如此說,墨月滄的聘禮還是少了一點(diǎn)。”她語氣帶著淡嘲。金盞一臉不明,“???”“你自己看?!苯鸨K被弄懵了,疑惑拿起禮單,“這......”她小臉上充滿了不敢置信,“這就是他們給的嫁妝?!是不是弄錯(cuò)了......”看著那連一頁都沒有寫滿的單薄禮單,她都要以為自己眼睛出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