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明晃晃的威脅令云輕妤雙目赤紅,整個身體也因為這滿腔的的憤怒和懊惱而顫抖?!靶〗?,您千萬不要答應他們!金盞誓死不會成為您的拖累!”金盞不顧自己肩膀上按壓的重量,卯足了勁往前面那個木柱上撲,她斷然不會讓自己成為他們威脅云輕妤的把柄?!敖鸨K,不要!”等云輕妤意識到金盞的想法后,已然來不及了,只感覺到徹骨的涼意從腳尖蔓延了上來,把她整個人包圍的密不透風。心中的恐慌此時也被放大了數(shù)倍,那種面對生死無能為力的感覺在她心口充斥著,難以消散。不過轉(zhuǎn)折也是在這時候發(fā)現(xiàn)的,雖然金盞方才的動作是那兩個侍衛(wèi)一時不察才造成的。不過那兩人反應也是很快的,知曉了金盞的意圖后,伴著西寧王妃的厲聲尖叫,那兩人迅速加重了手中的力度,把一心尋死的金盞扯了開來,雙臂也被扭到身后,形成一個詭異的弧度垂了下去。骨骼扭裂的聲音在這狹小的空間里被放大了數(shù)倍,金盞原本也無多少血色的臉此刻更是變得尸白,冷汗涔涔地滑落?!敖鸨K!”云輕妤匍匐著身子就要往前,奈何又被幾個侍衛(wèi)控制住了身形,她靈活的身姿在被繩索控制住之后這唯一的優(yōu)勢也就沒了?!?!’緊接著一道脆響的聲音傳來,循聲望去,金盞臉上赫然多了一道鮮紅的五指印。只見西寧王妃面色陰狠,轉(zhuǎn)動著方才用力的手腕,“還真是個忠心耿耿的狗奴才,險些壞了本王妃的大事!”“夠了!我答應你們冥婚!”眼見金盞口中溢出了一口淤血,云輕妤再也不能讓自己身邊的人為了她犯險了,眼睛一閉,答應了西寧王妃的要求。金盞在她面前哭得涕泗橫流,腦袋也搖的跟撥浪鼓一樣,眸中滿是悔恨。云輕妤只是淡淡地掃了一眼便移開了視線,轉(zhuǎn)而看向西寧王妃,“我已經(jīng)答應了你們的要求,可以把金盞放了吧?”西寧王妃眼見自己的目的已經(jīng)達成,便收回了那陰狠的表情,又換上了一副笑臉,“你看看,早這樣不就好了,還要平白吃些苦頭,何必呢?”隨后眼神示意了一下,那些侍衛(wèi)便跟扔破布一般把金盞扔到了云輕妤跟前。云輕妤的眼眶馬上就紅了,扯著平生最大的嗓音喊著,“快給我解開繩子!找人給她治傷!”許是被云輕妤這種情緒嚇到了,那些侍衛(wèi)下意識看向西寧王妃,看她沒有反對,便上前把云輕妤二人身上的繩子解開了?!敖鸨K,你沒事吧?”云輕妤一得到自由,就急忙把癱軟在地的金盞抱在了腿上。雙手在她的肩膀處摸了摸,只是脫臼并未傷到骨頭,緊皺的眉頭這才有了幾分松懈?!皼]事......小姐,都是奴婢沒用,拖累了您......”此刻金盞的懊悔真的是十萬分重,沒幫到云輕妤就算了還成了拖累。聽到這話云輕妤心口的無力感也重了幾分,素白的手在金盞的后背安撫著,“你我之前的情分早就超過了主仆之情,我是把你當姐妹看的,這件事情不怪你?!庇羞@么一個一心護著她的人,就算是跟墨月滄有關系又如何,此刻金盞在她心中的位置依然已經(jīng)變得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