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yuǎn)處的李副官,更是全身緊繃,眼神如毒蛇似的緊緊的盯著白未央,一副能把白未央給生吞了的樣子。
封頌桀霸道凌厲的尊貴面容上,深邃的眼,如孤傲的鷹,緊緊攫住白未央的黑眸。
用命令的口吻道。
“我是問你這是什么意思?!?/p>
白未央聳肩,精致的面上,一臉沉靜,笑容可掬的聳肩,“字面上的意思啊。”
封頌桀有點(diǎn)似懂非懂,更像是不敢相信,又晃了晃那張紙,醇厚的嗓音如浮云一般,“你給我寫休書?”
白未央嘻嘻一笑,“原來督軍大人懂我的意思了?既然懂了,那就收下這份休書吧。再見。”
白未央提著桌角的行李,就拄著拐杖一瘸一拐的往外走。
背后一道低沉的嗓音喝道。
“站??!”
白未央回眸,聳鼻子,悠閑又傲慢的道:“怎么,還有什么遺言要說嗎?要是想說離不開我,舍不得人家,那種話就不必了哦!~我對腳踩八只船的人毫無興趣?!?/p>
頓了頓,聲音不急不緩道:“如果你跪下求我,并且解散后院的鶯鶯燕燕的話,我倒是可以收回休書,否則大家還是你走你的陽關(guān)道,我過我的獨(dú)木橋!”
白未央很懂怎么挑起人類的怒火,這不,她剛一說完,就看到封頌桀臉色暴怒的低吼。
“白未央,你給我滾!我以后再也不想看到你。”
白未央滿眼促狹:“拜拜!就不用送了,我自己能走的出去?!?/p>
艱難的走了兩步,又回頭。
“對了,太太送我那幾箱子首飾衣服我已經(jīng)收拾妥當(dāng)了,之后請你送回封公館,謝謝!”
封頌桀望著她剛才回眸一笑,那促狹的笑臉,玩世不恭的輕慢,倒莫名的讓他想到了一個(gè)人。
很像是小東西狡黠時(shí)的神情。
可兩個(gè)人沒有半絲相似之處。
這個(gè)傻子不傻了,也還是個(gè)土鱉。那小東西比她強(qiáng)多了。
她給她提鞋都不配。
他怎么會(huì)蠢到以為兩個(gè)人笑臉相似?。?/p>
李副官看到封頌桀緊緊捏著那張休書,臉色陰沉的能滴出水,她知道“少奶奶”這次真的惹到大人了,她家大人從來沒受過這樣的屈辱,更何況對方還是個(gè)江城有名的傻冒!
“長官大人……這??!”
封頌桀道:“閉嘴?!?/p>
李副官:“……”
白未央一瘸一拐的走出督軍府,沒有一個(gè)人敢攔住她,因?yàn)槎杰姶笕苏f了,讓她滾!
走出去后,在街邊等了一輛車,一輛黑色奔馳,白未央上車。
車子嗖的開走了。
白未央遞給封頌桀休書的事情,也跟一顆炸彈似的,在督軍府瞬間炸開了。
八卦傳播的速度無比的快,只是一刻鐘的時(shí)間,就從前院傳到了后院。
“聽說了沒?”
“什么?”
“前院發(fā)生了大事!”
“什么大事。”
“你們還不都知道嗎?剛才在前院,少奶奶遞給大人一份休書,親自把督軍大人給休了!還揚(yáng)言以后各走各的獨(dú)木橋和陽關(guān)道,誰也別干涉誰?!?/p>
“不是吧,這可是個(gè)大新聞啊,估計(jì)姨奶奶們會(huì)很開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