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巧克力,喝完牛奶,白未央終于起身,封宗誠也說要上班去了,臨走前,親了親她的額頭,這才帶著笑離開家了。
白未央看了一眼樓上的方向,嘆口氣。
上樓走到封頌桀的房門口時,她先是看了一眼自己的房門,再回憶了一下,確定他說的是他房間談話,這才淡定的推開門。
隨手關上門后,白未央就感覺不對勁,竄入鼻腔內(nèi),很明顯的是一種煙味。
她低頭掃了一眼,看到房門墻邊擺了個小碗,碗里隨手插滿了迷香。
“該死!有迷——”迷煙。
后面那個字沒來得及說出來,白未央的身體就不受控制的往外面倒去!
臨昏迷前唯一的想法就是,nima這封建殘余的迷煙現(xiàn)在還存在?!封頌桀那個挨千刀的敢對老子用迷香,他肯定是活膩了,等我醒來鐵定打斷他的狗腿。
在洗手間內(nèi),用濕手帕捂住口鼻的封頌桀,聽到外面重物倒地的聲音后,走了出來,將迷香全部扔到馬桶內(nèi)沖走湮滅證據(jù),一方面打開窗戶透氣。
最后才走到地上昏迷的少女身邊,確定她失去意識了。
封頌桀從地上抱起小家伙,那輕盈的重量,先是讓他大吃一驚,隨后卻莫名的帶著些滿足感,朝著門外走去時,嘴里低喃著。
“央央,我想知道你到底是誰,我想確定你是誰。”
一大早吳素就離開了。
所以理論上說,現(xiàn)在封公館只剩下封頌桀和白未央。
當封頌桀抱著少女往外面走時,院內(nèi)的下人看到了,不明就里,一臉懵逼的看著這一幕。
封頌桀頓住腳步,偏頭,眼神冷冽如冰霜。
警告味道十足的道。
“今天的事情別說出去?;仡^我自會對太太交代。你們嘴巴都嚴實點,誰敢亂說話,保證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好,好的?!?/p>
下人們可不敢對主子的命令打折扣。
只能連連點頭稱是。
楊副官看到長官大人從封公館內(nèi)走出來時,打橫抱著個少女,等走近后,就發(fā)現(xiàn)封頌桀懷中的是白未央。
這是咋滴了?
眼瞅著長官大人抱著少女上車,楊副官回頭看著后座上的畫面,很是費解。
“長官大人,這是……”
“開車,回……督軍府?!?/p>
頓了頓,才說出了目的地。
楊副官還處于詫異中,愣愣的道:“好?!?/p>
車子飛快的駛到了督軍府,楊副官滿腹疑惑的看著封頌桀將少女抱到了一個密室中。他已經(jīng)徹底的滿頭問號了。
直到封頌桀吩咐道。
“你會打鐵嗎?”
“打鐵……屬下會?!?/p>
姑且算是學過。
“會就行?!?/p>
……
一個時辰后,忙完了的封頌桀,關上密室的門,跟著他出來的楊副官,心中一片驚駭,已經(jīng)對主子的行動徹底摸不著頭腦了。
他也不敢問。
總覺得長官大人有自己的考量。
中午時分,仙樂門內(nèi)迎來了一個貴客。
封頌桀掃了一眼白日很冷清的仙樂門,舞女們都還在休息,他問道。
“九爺今天不在嗎?”
仙樂門的保鏢們很恭敬的道:“九爺有事出去了,如果督軍大人等不及的話明天再來。”
“不,我今天很閑,等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