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理心中很是忐忑,是他說錯話了嗎?為何感覺陰氣很重!
“經(jīng)理,連我也不可以嗎?我只是想見見那位小仙女而已。”
一襲水紅綢緞洋裙的沈婉靜,唇角綻開了無比優(yōu)雅美麗的笑容,沖經(jīng)理眨眨眼。
那眼神中,帶著無與倫比的魅惑氣息。
經(jīng)理感覺頭皮發(fā)麻:“這……”
***
梅字號包間。
白未央一直在悶聲喝酒,還不時的嘀咕著什么挨千刀的小話,九爺對這個小醉鬼露出了無奈又寵溺的笑。
給她碗內(nèi)夾著菜。
“你別一直光喝酒不吃菜!”
“可是我就是想喝酒?!?/p>
小醉鬼舉著酒杯,晃蕩著那雙迷離氤氳的黑眸,眼底滿是一片水汽兒。
邊喝著酒,邊扁著嘴,似乎很委屈的呢喃著。
“我現(xiàn)在特別想回家,特別想回家!我呆在這里好難受?!?/p>
回家?
她說的家。
應(yīng)該不是封公館。
九爺總感覺她似乎有一肚子的憂愁解不開,心有千千結(jié),根根細如發(fā)。
九爺不知道該怎么去安慰她。
想了想。
“你可以來仙樂門……”
白未央昂著頭,醉眼迷離的惶惑不已。
九爺:“我的意思是,不是說讓你做歌女,你可以住下來。”
白未央眼睛一亮,喝的有些微醺,傻笑著道:“管吃管住嗎?”
九爺:“管!”
“我不用付錢嗎?”這是她最關(guān)心的事情。
九爺:“不用。”
不用付錢??!
白未央搖搖頭。
頓時眼神黯淡下來。
“你肯定是騙我的,天底下哪有不用付錢免費管吃管住的地方,哦,只有監(jiān)獄!可是蹲班房也是需要勞改的呢?!?/p>
她到底多么能腦補啊。
怎么會想到監(jiān)獄呢。
九爺忍住吐槽的沖動,道:“我們不是朋友嗎?”
“哈哈哈哈,朋友,對!”
白未央興奮的舉杯,“酒逢知己千杯少!來,干!”
就在兩個人開心碰杯時,包間的門被人咚咚咚的敲了幾下。
然后九爺做微醺的白未央,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再示意她戴上面具。
這才走過去,親自打開門,外頭的保鏢很是尷尬的道。
“九爺,沈小姐來了,想見小仙女……”
他只是負責(zé)匯報。
九爺同意不同意,這不在保鏢的考慮范圍內(nèi)。
沈小姐?
白衣白褲的斯文青年,神色寡淡的斜睨了一眼局促不安的經(jīng)理身邊,那位美麗優(yōu)雅的小姑娘,一襲水紅小洋裙,頭戴西洋寬沿兒帽,腳上蹬著英式坡跟小皮鞋。
沈婉靜當(dāng)然認識仙樂門的大老板。
她施施然的頷首。
“九爺好!”
嘴角掛上甜甜的微笑,狀似隨意的道:“小仙女就在里面嗎?我想見見她可以嗎?九爺一定不會拒絕我的要求吧?!?/p>
九爺:“今天不行?!?/p>
如果是平時,江城內(nèi)默認的規(guī)矩是,不管是誰,都會給沈婉靜幾分薄面,總不好讓姑娘委屈回去,可惜今天,絕對不行。
他不想讓那個小醉鬼的樣子被人看到。
沈婉靜柳眉倒豎:“為什么?”
臉面微微有些掛不住。
“因為她喝多了?!本艩敽苤苯拥牡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