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姑娘委屈的下床,不顧赤身露體,穿上衣服沖出去后。
車內(nèi)的楊副官看到蓬頭垢面,穿著水綠色旗袍的少女哭著跑走,無比汗顏的想,那個色醫(yī)生又糟蹋了一個黃花閨女!
真是世風(fēng)日下啊。
屋內(nèi)。
顧長風(fēng)梳洗完畢,然后走過來挽起袖子,拿出消毒棉棒先給封頌桀的臉上消毒,一邊看著這慘烈的傷勢,有些無語道:“是哪塊大石頭絆倒了督軍大人,讓高高在上的督軍大人弄得滿臉傷!該把那塊石頭給打成粉末才能挽回一些尊嚴(yán)?。 ?/p>
封頌桀翻個白眼:“是人打的,行了吧!就你能?!?/p>
“誰能把你的臉給打的面目全非!真是有勇氣啊?!?/p>
顧長風(fēng)簡直想給這位勇士獻上一束菊花,以告慰他在天之靈。
能對封頌桀這么出手的人,肯定已經(jīng)被巡捕房給逮捕并且準(zhǔn)備執(zhí)行死刑了吧。
“我前妻?!狈忭炶畛榇ぶ旖牵f出這三個字時,眼神還狠狠地盯著顧長風(fēng),那表情分明在說,如果你敢笑話的話,下一秒你的臉也會變成這個樣子。
顧長風(fēng)憋住笑意:……
心想,也只有那位敢把他打成這個樣子了吧。
意料之中。
不過下手確實有點不留情。
“那央央還真是下手狠啊,打壞了這張俊臉!”
封頌桀聽完,站起身,淡定的開始脫上身的黑色軍服,顧長風(fēng)有些慌張道:“你脫衣服干什么,我真對男人沒興趣!你也別想對我有興趣!我的貞潔和我的生命一樣重要!”
封頌桀:……
誰他媽要你的貞潔了。
你特么還有貞潔可言嗎?
禽獸!
他將軍服脫掉,又扔掉了襯衫,露出了胸口和腹部的傷,全是被她的重拳給打的。
“嘶——”看看到處的淤青和痕跡,顧長風(fēng)用驚恐的目光望著封頌桀,“這些也都是她打的嗎?”
封頌桀點頭。
顧長風(fēng)立刻建議道:“這是家暴啊這!你別和她在一起了,這出手太狠毒了,簡直是要你命??!”
封頌桀無所謂的道:“還好吧?!?/p>
“還好??”顧長風(fēng)一腦子問號。
這叫還好。
臉上身上都是傷。
這是還好……
那他就沒話可說了。
看著封頌桀一點也不以為然,甚至還有點怡然自得的表情,顧長風(fēng)抽抽嘴角,很是不解的心想,都傷成這樣卻說還好。這家伙難道內(nèi)心是個M!就喜歡被虐待?
可是當(dāng)年軍校受訓(xùn)時,他完全是個超級抖S啊,虐人狂魔!
事實上,封頌桀能說還好,他甚至還覺得某人對他很客氣溫柔,是因為白未央并沒有對他用初次見面的點穴,也沒用那把長軟劍,如果用兵器和點穴的話,基本上他早掛了!
所以封頌桀內(nèi)心暗搓搓的認(rèn)為她那么手下留情,一定是有點喜歡他,不舍得真正下狠手。
他們就是鬧著玩兒呢。
顧長風(fēng)一言不發(fā)的給他處理好傷口,就看到封頌桀起身穿好衣服。
“你現(xiàn)在打算干什么?”
封頌桀:“回家?!?/p>
“我說……”就這樣回家?盯著這樣的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