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頌桀一回到督軍府,坐在書房看著幾分剛送來的電報。
書房的門就被推開,李副官表情緊張的道。
“長官大人!聽說你的臉被……”
封頌桀沒好氣的道:“我只是摔了一跤而已,大驚小怪!”
“……”
這一跤摔得可真厲害?。?/p>
李副官看著封頌桀那張到處都是傷的俊臉,還有被撕破的軍服,心里莫名的冒起一股無名火,下意識的看向封頌桀身后的楊副官。
楊副官身上干干凈凈一點傷也沒有!
待封頌桀進入屏風后面開始給誰打電報后,李副官將楊副官給拉到了門外角落,一本正經(jīng)的嚴肅質(zhì)問道:“楊副官,你早上跟著長官大人出去的,到底被誰打的?!?/p>
“估計是白姑娘吧?!睏罡惫傧氲竭@里就不免好笑。
被白姑娘下手給打成這個樣子,因為長官大人見到她說了不少難聽又惡毒的話,導致了現(xiàn)在的結(jié)果。
李副官聽到白姑娘三個字,氣的頭頂都要冒煙,她握著拳頭,眼神憤慨。
“又是白未央,仗著長官大人喜歡她,就做出如此惡毒之事,此人真是心地歹毒,惡劣至極,我下次見到她一定要教訓她一頓!”
楊副官:……
表面上沒作聲。
內(nèi)心底楊副官暗暗的想,先不說夢云要教訓白未央一事,就算真教訓起來,誰輸誰贏……可真不一定。
夢云在北陵軍校受訓出身,長官大人在德國軍事學校學習出來,槍法都是和白未央平手,夢云的身手……估計也只會是慘敗收場!
說道這里,楊明華心底對白未央這人嘖嘖稱奇。
以前是個傻子,后來清醒了,就仿佛一夜之間變得全能無比,什么都會!讓人不服都不行。
楊副官一直憤憤不平的抱怨著關于白未央的惡毒。
楊明華無語……男人受點傷怕什么!那是英雄的勛章!
再說只是被前妻打了,長官自己都沒說什么,夢云你到底在急什么。
真是皇上不急太監(jiān)急!
一個普通的別院內(nèi)。
白司翰正坐在屋內(nèi)喝茶,掃著外頭陰霾的天,今天似乎快下雨了。
鬼月站在旁邊伺候著,主動道。
“少爺,您已經(jīng)知道白姑娘就是小仙女了,您卻一直在這里等待,沒有任何行動?!彼詾樯賻洉鲃映鰮?,去仙樂門聽歌,找一找那個白未央呢。
白司翰半瞇著眼睛,望著茶碗中打著旋兒的青葉,“仙樂門的閑雜人等太多,如果她不出來,我想見她,也根本見不到?!?/p>
鬼月:哦。
既然不去找白未央,那么:“咱們將江城的情報收集的差不多了,那是不是該主動亮明身份,然后向沈婉靜小姐提親?!?/p>
這才是來江城的主要事務。結(jié)果一直拖到現(xiàn)在都沒有處理。
白督軍讓他們來江城不是旅游,是來辦事的!
“提親啊?!卑姿竞驳纳袂楹苁菒澣?。
“老爺交代了,這次來江城的目的就是提親!年后娶沈姑娘進門?!惫碓抡f道,就看到自家少爺一臉興致缺缺不怎么感興趣的樣子。
心中不由得哀嚎著。
您怕不是真對白未央感興趣吧。
那是封頌桀的前妻,如果真娶回家,白督軍不會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