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頌桀不明就里,很認真的道:“你是女人,你從女人的角度出發(fā)審查我,你覺得我是一個值得托付終生的男人嗎?”
“?。 ?/p>
李副官差點將手中的水果盤掉在地上,她局促不安的抓耳撓腮。
“快說?!狈忭炶畲叽僦?。
李副官有些緊張,將水果盤放在,坐的端端正正,被催催的她,腦中已經(jīng)快成漿糊了,渾身的細胞都繃緊。
“長,長長官大人!你自然值得托付終生!”
“哦?”封頌桀一臉洗耳恭聽的表情等待著,“說說我的優(yōu)點。有什么可取之處。”
可取之處。
優(yōu)點?
李副官一眨不眨的盯著封頌桀,第一次,無比認真的端詳著這個男人的臉,黑瞳冷冽逼人,哪怕受傷,靠在床頭,渾身也泛著濃濃的上位者威嚴,俊美朗目,目光冷峻,臉孔似乎雕刻般璀璨若玉,滿身的尊貴之氣。
吞吞口水,莫名的垂下頭,臉色有些通紅的小聲道。
“大人長得很帥,又是軍閥的督軍大人,年輕有為一表人才,愛戴下屬,公平公正,剛正不阿,對工作不遺余力,對生活兢兢業(yè)業(yè)!”
封頌桀不耐煩的道:“這些都不算優(yōu)點?!?/p>
李副官:……??
這些都不算優(yōu)點的話,那什么是優(yōu)點啊。
“有沒有吸引女人的優(yōu)點!長得帥我知道,這是遺傳!其他的呢?例如溫柔體貼呢……”封頌桀問。
李副官有些不好意思,臉色愈發(fā)的紅了:“溫柔體貼這些問題,要問以前家中的姨太太們?!贝采夏切┦聝核植恢?。
封頌桀:……??
怎么好好的就臉紅了。
我說什么讓人不好意思的事兒了嗎?
問趙雉她們,他跟那些女人沒有實質性的接觸過,這幾個姨太太身份太雜,他們之間話都沒說過幾句,晚上都是啞巴過去負責陪睡。
結果是,我特么就沒對女人溫柔過嗎?
封頌桀垂著頭,望著腹部的傷口。
娘希匹。
他懊惱的扶額,看來他真的得自我檢討一下他對女人的態(tài)度了。
那家伙不一樣,他不能草率應付。
回頭咨詢一下顧長風……他是個標準的花花公子,對女人很有一套!
海月飯店。
秦羽正在收拾著衣著打扮,一副準備出門的造型,頭發(fā)用發(fā)膠抹得烏黑發(fā)亮。
順生站在秦羽身后,幾乎苦口婆心的道。
“少爺啊~!我們現(xiàn)在去封公館真的不太妥當,我們找的那可是督軍大人的前妻啊,一個搞不好,咱倆都是豎著進去,橫著出來?!?/p>
秦羽很自信的道:“放心,我以朋友的身份去找白未央說幾句話,司令府沒有理由能殺我。”
順生覺得不妥當,目前江城內人人都知道封頌桀被自己的前妻給玩了,聽說現(xiàn)在市zhengfu都是由封司令主事呢,封頌桀到底怎么了,大家誰也不知道,不過大多數(shù)市民背后偷偷說。
封少帥是不是沒臉見人了,所以躲在家里?
如果他們去找白未央,那不等于火上澆油嗎?
保險起見,順生道。
“如果您真的想見到白姑娘,何不等白姑娘出來玩時再來個偶遇!這樣還顯得羅曼蒂克呢?!?/p>
秦羽:“順生,你變了!都知道羅曼蒂克了?!?/p>
順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