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下樓去看看怎么回事?!?/p>
李副官趕緊的攔住沖動的封頌桀:“長官大人,您現(xiàn)在的身體可不能瞎折騰,肋骨都斷了好幾根?!?/p>
封頌桀道:“我腿沒骨折,肋骨也沒斷,只是腹部被刀子捅到了而已。是顧長風(fēng)那個白癡故意那么包扎的!你快給我拿個拐杖過來,做出我骨折堅持下床的樣子啊!”
李副官:……
沒受傷?
這時,李副官心中有些異樣的苦澀,她也終于明白了,原來長官大人是裝的,難道這是苦肉計!
只是為了讓白未央回家而已。
想到這里,李副官就對白未央嫉妒不已,又對白未央恨之入骨。
如果有機(jī)會,一定要暗中除掉白未央。
只要她一死,長官大人就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軍閥封少帥!
秦羽坐在白未央的對面,莫名的有種自己心虛感,完全不敢抬頭,她親自給他倒了茶,他也不敢喝。
坐在椅子上,雙腿不自覺的顫抖著。
腦中排練過無數(shù)道歉的臺詞,每句話都在腦中演練了無數(shù)遍,但是真當(dāng)見到她,卻說不出口。
長久的沉默,他在等待著開口的時機(jī)。
但是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溜過,當(dāng)誰也不先開口后,秦羽更是不知道怎么先挑起話題。
終于。
白未央:“五分鐘內(nèi)要是不出聲,我就會下逐客令?!?/p>
秦羽猛地抬起頭,差點閃到脖子,眼神有些慌張的望著她,“我——”
正要立刻道歉時。
偏廳旁邊響起了一道陰冷切齒的聲音:“妹妹,客人來了怎么不叫我!”
白未央扭頭,這就看到封頌桀拄著拐杖,臉色發(fā)白,還要穿著一身高貴的黑色軍服,這是出來炫耀,還是出來裝逼?。?/p>
白未央看到他的拐杖,就皺眉:“你受傷了還下樓干什么?!?/p>
“怕我家妹妹被莫名其妙的小男生給拐走了?!?/p>
封頌桀裝作一瘸一瘸的走過來,坐在她旁邊的椅子上,眼神宛若毒蛇一般,狠狠地盯著秦羽。
剛說完,就接收到白未央的一個白眼。
封頌桀趕緊笑的特別甜,“我就坐在這里喝杯茶,你們說你們的,有什么事不用在意我。”
沒敢讓白未央給他倒茶,自己主動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后就一副準(zhǔn)備光明正大聽閑話的樣子。
秦羽一看到封頌桀,就知道自己不能拖,拖久了黃花菜都涼了。
他要立刻表明心跡。
秦羽站起身道:“我想和你單獨說話?!?/p>
“恩,我們?nèi)ネピ赫劙伞!庇行┦碌拇_不能拖,夜長夢多,她要盡快解決秦羽這個人。
眼瞅著白未央帶著秦羽走到后院,封頌桀的臉色扭曲成了麻花,手指攥的發(fā)白,青筋暴起。
李副官心中有些開心,白未央啊白未央,你這樣作,遲早會失去長官大人的~!
李副官道:“長官大人,就說您這樣行不通的?!?/p>
封頌桀咬著牙:“他們這么避開我,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p>
李副官呵呵一笑:“小姐不想被您聽到?!?/p>
封頌桀:“不想她不想,是秦羽不想被我聽到?!?/p>
李副官:……
您是無論如何都要替她說話嗎?
真是喜歡一個人,那人干什么都對。
她放的屁在您眼里,估計也是香的吧!